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?
烏眠的眼睛驀地睜大,漆黑的眼瞳在黑暗里瘋狂眨動,像是兩只振翅欲飛的黑蝶。
789,你快幫我看看,尤翡他睡著沒?這是夢話吧
可他的求救如石沉大海般,沒有掀起任何漣漪。
靠,你又下班了?不用你的時候你神出鬼沒,需要你的時候你又不在!什么狗屎系統(tǒng)!
尤翡說歸說,手上竟也不老實了起來。
雖沒什么過分的動作,可是手臂卻輕輕的環(huán)在了他的腰上,還時不時的輕拍著像是在哄孩子睡覺似的。
烏眠再次恍惚。
之前對他做過這個動作的只有敖也,一瞬間他竟將身后的人認(rèn)成了敖也。
可他知道,敖也早就在剛才被他氣走了,還被他親手推給了謝驚風(fēng)。
像是為了驗證烏眠的猜想一樣,身后再次響起了低沉的聲音。
一句
“眠眠,我喜歡你…”就這樣從對方的口中溢出。
烏眠眼睫瘋顫。
拜托,你那帶著青澀和少女般羞澀的語氣是鬧哪樣?。?
綿綿?眠眠?
喜歡誰?喜歡我嗎?
亂了亂了,簡直是大亂套了!
謝驚風(fēng)的男人說喜歡他?
天知道烏眠這一夜是怎么過來的,既怕睡著后錯過尤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,又怕裝睡被尤翡發(fā)現(xiàn)。
夢里又被邪惡的789丟到水里受罰,他的身心簡直受到了極大的傷害。
所以,翌日烏眠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去的。
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烏眠還特意戴了個帽子。
誰知不但沒有起到遮掩的作用,反而還更加欲蓋彌彰了。
早餐坐在尤翡旁邊,烏眠安靜的像是被拔掉音響的玩偶,就連和尤翡說話都變得不自然了。
后來登山的時候,烏眠爬的慢悠悠的,像是故意躲著尤翡似的。
誰知慢的不止他一個人,賀勛突然從身后冒了出來,仿若話中有話般,“昨晚沒睡好嗎?”
烏眠的登山杖在石梯上敲來敲去,將發(fā)頂上的墨鏡撥下試圖遮去眼睛下的黑眼圈,隨之用一副不待見的態(tài)度回道,“怎么會呢,挺好的?!?
賀勛一身黑色登山裝,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柏,他摘下手上的手套,一副熟稔的神色將一瓶水遞給了烏眠。
“喝嗎?”
“謝了,我有。”
不是他故意不要,而是他在無法判定對方是敵是友的時候不想貿(mào)然接受。
賀勛似乎并不意外他的態(tài)度,喉中溢出一聲低笑,便擰開了瓶蓋自己喝了兩口。
“昨晚為什么沒告訴大家真相?”
“嗯?”
“你不是在林子里見到謝驚風(fēng)了嗎,為什么撒謊?”
這話如砸進寒潭中的巨石,頓時激起千層浪花。
烏眠佯裝鎮(zhèn)定,嗤笑道,“你看刑偵片看多了吧,誰都懷疑?”
賀勛突然笑了起來,和剛才的笑不一樣,像是有些瘋癲魔怔的笑,他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手背蹭過眼角,賀勛點了點頭,“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,不用在我面前偽裝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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