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攬過烏眠的身子,在對(duì)方的額頭和臉頰上親了親,又報(bào)復(fù)似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,強(qiáng)行讓自己軟下語氣,“又餓了,明天再吃好不好,這個(gè)點(diǎn)吃會(huì)傷胃。”
說著,敖也的手掌就朝著烏眠的肚子摸去,手上使了兩分巧勁,給他揉了揉。
“天天不是吃就是吃,你是屬豬的嗎?”
可是話一落,他就又想起這家伙比自己小一歲,像是屬羊。
“確實(shí)也像只披著狼皮的羊,還大搖大擺的走狼群中混來混去,真是藝高人膽大?!?
一邊動(dòng)作,一個(gè)個(gè)的吻又親昵的落下。
被親著親著,烏眠就連自己什么時(shí)候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翌日醒來。
烏眠揉著眼趴在床上,叫了兩聲敖也一直沒有人回復(fù),這才起身推門而出。
而敖也早已穿戴完畢,像是隨時(shí)要出門的模樣。
烏眠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(fā),趴在沙發(fā)的靠背上看他,“你要出去嗎?”
“不然呢?”敖也一邊對(duì)著鏡子打著領(lǐng)帶,一邊瞥了他一眼。
烏眠探不出敖也語氣中的意思,可他這兩年來察觀色的本領(lǐng)漸長,能看出對(duì)方現(xiàn)在心情不好。
隱約回憶起昨晚敖也在外面偷打電話還被自己抓包的事情。
難道是覺得他在這里,打擾到他隱私了?所以才要出門躲自己?
越這樣想,烏眠越覺得有可能。
他覺得自己不該揣著明白裝糊涂,于是先行開口道,“你別走了,我過會(huì)吃完飯就走?!?
說著,烏眠就走向廚房,有些不確定敖也有沒有給他留早餐。
要是沒有,那還怪尷尬的。
見烏眠扭頭就走,連句多余的解釋都不給他,敖也更是怒意上涌。
“走,你還能去哪?”
“回曲家啊?!?
“曲寒聲那樣對(duì)你,你還要回去?”
“不然呢?”他的銀行卡都還在曲家呢,就算要出去租房子,他也得把錢帶著才行。
見烏眠用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堵自己,敖也一把扯下了還沒系好的領(lǐng)帶,幾步上前就將烏眠的雙手錮住,猛的撩開了他的衣襟,怒目圓睜道,“那你告訴我,這是什么!”
烏眠低聲抽了幾口氣,見狀臉色一變,抬腿就朝敖也踢去,“滾開,大早上的你犯病??!”
“你不是說你回家了嗎?那你告訴我,你身上這些東西是怎么來的?別告訴我是你自己吸的!”
烏眠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原來是謊話露餡了,可嘴上仍然硬氣,“我、昨晚確實(shí)是沒回家,不過是玩的晚了些,那又怎么了?你之前不是也外宿過嗎,都是男人,這有什么不一樣?”
“被人一推你就不省人事了,被操了都不知道!怎么能一樣?!?
敖也語氣兇狠,烏眠咒罵一聲,“敖也,我草你祖宗!你才是被草的那個(gè)!”他想掀開身上的敖也卻怎么也掀不動(dòng)。
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胸口前的紅痕,“不是你想到哪去了,這都是蚊子咬的啊,你以為是什么!”
“你以為我分不出吻痕和蚊子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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