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為了印證烏眠所想,只見坐在他左手邊的謝驚風(fēng)突然沖他挑眉笑了笑,指尖轉(zhuǎn)著那張燙金的“國王”牌,目光慢悠悠的掃過全場。
烏眠在心中暗罵,這家伙哪有半分家道中落的可憐模樣,就算說他是攻,烏眠也會相信。
他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,不想在此時引起謝驚風(fēng)的關(guān)注。
“規(guī)則我清楚。”
謝驚風(fēng)的聲音帶著點微醺后的啞意,“那就,讓五號……”
烏眠的手下意識的握緊,暗罵謝驚風(fēng)無數(shù)次。
“坐在八號的腿上玩完下一輪游戲?!?
靠,謝驚風(fēng)你的變態(tài)程度果然沒有令我意外!
烏眠下意識的想去看敖也是幾號,如果敖也是八號,那他就當(dāng)是做任務(wù)了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八號竟是沈裴霖。
這小子故意的吧!
烏眠有理由懷疑,謝驚風(fēng)是不是開了天眼?
“五號是哪位?”
烏眠顫顫巍巍的舉起了自己的牌,面上帶著風(fēng)輕云淡的笑,可身體卻十分抗拒,半點沒有動。
臺下有關(guān)注這把游戲的人,紛紛都炸開了。
論壇里的帖子更是實時更新,還有好多人舉起了手機錄起了像。
“那就請二位遵守國王的指令,快速完成任務(wù)吧?!?
烏眠依然在笑,嘴巴緊抿的看著沈裴霖,似是在說,“你倒是說句話啊,拒絕我,拒絕我,快拒絕我?。 ?
敖也原本交疊著的腿此時也有些不耐,剛想開口就見曲寒聲突然打破了僵局。
“驚風(fēng),這個要求有些越界了,能不能換一個?”
“為什么,寒哥不覺得很有意思嗎?”
謝驚風(fēng)得理不饒人,笑吟吟的盯著烏眠。
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沈裴霖有任何反應(yīng),烏眠都要張口拒絕了,卻見沈裴霖突然將交疊的雙腿放下,雙手自然的搭在了兩側(cè)扶手,明顯是一個邀請的姿勢。
烏眠感覺自己的腦容量有點不夠用了。
這還是沈裴霖嗎?那個有著明顯潔癖,一直都對他厭惡至極,從不掩飾鄙夷的沈裴霖???
烏眠感覺這個世界終于變得魔幻了。
“小眠怎么還不動?你不是一向和沈會長關(guān)系很好的嗎,上次還一起相約吃飯,只是開個玩笑,沈會長不會生氣的吧?”
又是這股熟悉的蓮花味。
在沈裴霖的注視下,烏眠這才緩緩站了起來。
他停在沈裴霖的面前,愣了好幾秒也沒反應(yīng)過來該怎么坐下。
思索了好久,選了一個能最小范圍的觸碰到沈裴霖的方法,那就是只坐在他一只腿上。
烏眠正襟危坐,身子僵硬,雙手都老老實實的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后背挺拔如翠竹,從沈裴霖的角度,就連烏眠后頸上的細(xì)小絨毛都能看得清。
見任務(wù)完成,夏怡這才道,“開始下一輪的游戲?!?
“你這樣坐,我腿會麻?!?
“你湊我耳邊旁邊說話干嘛?”烏眠捂著耳朵猛退,小臉都嚇得慘白。
沈裴霖嗤笑,“是因為沒坐到曲寒聲腿上,所以你難受了吧?”
烏眠驚慌的看了眼周圍,這模樣落在沈裴霖的眼中卻是默認(rèn)。
“你別亂說,分明是我給你機會,你不中用?!?
“腿麻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