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烏眠知道,眼前的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偽裝。
他對誰都深情,卻又對誰都無情。
敖也本就紈绔,在床事上也從不收斂,對他說話時總是帶著輕佻和嘲諷。
可他前世為了得以在這暫時的落腳地多待一段時間,只好收斂個性,事事都由著敖也。
也許敖也是得了趣,看著這個曾經(jīng)眼高于頂,總是囂張不肯低頭的草包在他面前忍氣吞聲的模樣太招笑了,于是總是不遺余力的折騰他。
被趕出曲家后的他,在敖也的眼中,或許都比不上會所里的一個男妓。
想到這,烏眠就覺得可笑。
也許是前世的情緒對他影響太深,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雙眼已經(jīng)泛淚。
他聲音沙啞,“這個衣服,是送給我的嗎?”
敖也沒聽出他聲音中的哽咽,像往常般逗他,“怎么可能,這衣服一百多萬,你說要我就送你?想什么呢?!?
烏眠默不作聲,敖也察覺到了異樣,剛要開口就見烏眠突然扯下了脖頸上的領(lǐng)帶,緊接著就快速脫下了身上的衣服,活像是在要擺脫什么礙事的麻煩。
“你脫了干什么?”
敖也這才看清,烏眠的臉上閃爍的全是淚痕。
他按住了烏眠的手腕,“我跟你開玩笑的,這就生氣了?”
敖也差點按不住盛怒之下的烏眠。
“之前也和你這樣開玩笑,怎么沒見你生氣。這衣服尺碼這么小,除了你,我身邊還有誰能穿?”
敖也一手扣住了烏眠的雙腕,抬起另一只手蹭了蹭烏眠的臉頰,將他臉上的水痕全都抹到了自己的手指上。
見烏眠的淚像是止不住一樣,敖也竟心軟的吻了上去。
他吻過烏眠的臉頰,手指貼在對方的腦袋后面不停的順毛。
指尖順著發(fā)絲滑入細長的脖頸,又再次摸上了細軟的頭發(fā)。
“好了,別哭了。這是我昨晚特意給你選的衣服,只是搭配就用了很久的時間。就沖這個,原諒我一次好不好?”
敖也的聲音溫軟,像是在哄孩子般輕柔。此時的他哪里還記得,他剛開始也不過是想和這個把他甩了,讓他難堪的家伙玩一玩,再把他狠狠甩掉。
烏眠靠在敖也的肩上,壞心眼的將淚全都抹上了敖也的肩頭。
敖也并不在意,反而順手將一直掛在烏眠脖頸上的領(lǐng)帶取了下來,放在了一旁的沙發(fā)上,“還餓不餓,要不要吃東西,我讓人備了下午茶,還吃不吃?”
烏眠靠在敖也的懷中,悶聲悶氣的點頭,“要吃?!?
敖也撥了電話,就有人送上了門。
烏眠怕弄臟衣服,脫掉了西裝,為了方便就穿了敖也的衣服。
就是有點寬松,罩在身上有點大,他下面還穿著短褲,倒襯得他人更瘦小了。
“烏、烏少…”
送下午茶的男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烏眠,驚的差點把盤子扔掉。
敖也掀起眼簾,瞥了他一眼,“放下出去。”
這人忙著放下,一溜煙跑了出去。
烏眠坐下就開始熟練開吃,也許是覺得剛才在敖也面前哭太丟面子,吃東西的時候他都沒敢抬頭看敖也。
敖也慵懶的靠在柔軟的沙發(fā)上,眼睛卻盯著烏眠頭頂?shù)陌l(fā)旋,再看著對方猶如倉鼠般進食的動作,只覺得實在有趣。
他一抓烏眠的后脖頸,對方就會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蜷縮起身子,百試百靈,敖也玩的不厭其煩。
烏眠吃的開心,殊不知論壇里又有了新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