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立即開始了破陣。
他們紛紛祭出自已的法寶,開始攻擊陣法。
這近幾月來,他們都已經輕車熟路了。
然而,很快眾人神色變得疑惑起來。
建筑表面的靈光,顯得極為穩(wěn)固,按照常理,這個時侯,陣法應該已經出現了破損才對,然而建筑靈光依舊完好。
飛鵬團長心中也是疑惑。
他實際上早就已經探索過好幾次這個秘地了,此前出現的情況,全都沒有超出他的預料。
然而,這座建筑的情況,就讓他莫名生出一絲不對勁起來。
眾人又是連續(xù)進攻了數日,那建筑表面的陣法靈光,依舊沒有出現破碎的痕跡,就好像他們這段時間所造成的破壞,完全就是無用功一般。
眾人神色都是出現了一絲奇怪。
莊瑟開口道:“這座建筑,應該算是比較重要的,否則不會這么難以破開,我們可以后續(xù)再來破陣,先去其他建筑破陣。”
他頓了一下,說道,“其實,我之前留下的感知手段,隱約感知到另一伙人也進入了這里了!”
“什么?”長慶神色一變,“你確定嗎?”
飛鵬意外道:“你精確感知到了嗎?”
“并沒有,這里相互間有著隔絕,很多動靜都無法感知到,但我留下的手段,感知到了一絲魔氣!”莊瑟鄭重道,“我對魔氣極為敏感,這些年擊殺的魔修也很多,對魔氣的感知不會出錯的,這里明顯是仙修所建的,出現魔氣的可能雖然不少,但更大可能是有魔修也闖了進來!”
飛鵬面露異色道:“莊瑟說得有理,他在戰(zhàn)場上,可是擊殺了不少魔修,其中更是包括一名半步太乙金仙的魔修,他可是魔修專家!我們抓緊時間,去破除下一個陣法吧!”
長慶面色也凝重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們抓緊時間吧!”
于是他們立即換了一個方向,向著下一處寶地走去。
這一次,他們又找到了一處接近完整的建筑。
他們開始進攻陣法。
然而,還沒等他們攻擊多久。
建筑中猛然射出一道灼熱的光芒出來!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瞬間命中了一名金仙。
那名金仙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(fā)出,就在灼熱射線下化為了虛無!
死得不能再死了!
眾人嚇得瞬間停手,特別是金仙們,全是神色發(fā)白地看向那座建筑。
“怎么可能還有這么強的威力!”飛鵬驚疑出聲道。
“奇怪!好生奇怪!”長慶仙王亦是皺眉道。
這個時侯,大家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起來。
長慶仙王咳嗽一聲:“要不,我們暫時先撤?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安了!”
飛鵬自已心中也是打起鼓來,這一次他可是連本l都帶來了!
所以他也沒有莽撞了,而是點頭道:“好,我們暫時先撤一下!”
眾人立即順著原路返回。
然而,在經過一處建筑廢墟時。
一名金仙豁然驚道:“那,那個地方,我們剛剛好像才探索過的吧?那建筑怎么又恢復過來了?連防御靈光都出現了!”
眾人一愣,全都看了過去。
果然,就見到原先那處破損的建筑,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大半,就連建筑表面被攻破的陣法,也重新恢復了過來!
這一幕,讓飛鵬瞳孔一縮!
“這不可能!”飛鵬驚道。
眾人對視一眼,皆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。
他們加快了速度往回趕。
他們已經是金仙了,雖然探險重要,但性命更重要,盲目地探索可不是長久之道。
當他們回到原地后,就都看向了飛鵬團長。
飛鵬神色凝重,立即打出一道道靈文出來,落在了陣法光幕上了。
長慶和莊瑟都在暗中記下了飛鵬的動作。
飛鵬卻是顧不上他們的偷學了,原本的計劃,他可不會將兩人這么順利地帶出去,但現在事情有變,已經顧不得其他了。
只是,隨著靈文地打出,他的神色就越發(fā)地凝重起來。
長慶和莊瑟,也開始感覺到不對勁起來。
“飛鵬團長……”長慶干澀著喉嚨道。
飛鵬連續(xù)又打出數萬道靈文,最終看著毫無變化的陣法,神色也變得茫然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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