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已經(jīng)吃了陸軒給的藥丸,這時候她打算賭一把。賭陸軒給她的藥丸是有用的,賭陸軒是可以信任的!就算真出了問題,她和陸軒兩個人一起意亂情迷,也是她老牛吃嫩草,有什么好怕的?
此刻,陳嬋娟也是豁出去了,將酒杯與陸軒的杯子一碰,說:“干了這一杯!”陸軒朝她眨了下眼睛,說:“陳主席,謝謝!干了!”
兩人一飲而盡,喝的是加了“藍欲”的酒,兩人卻心知肚明,從這一刻起,算是同一條戰(zhàn)壕里的人了!
李香芹想要看看陸軒和陳嬋娟喝過之后是什么反應(yīng),然而兩個人身上什么變化都沒有!
這時候,陸軒轉(zhuǎn)過身來要敬李香芹,李香芹擔心起作用的時間還沒到,使了個拖字訣:“陸委員,你既然已經(jīng)敬了嬋娟,我們桌上的其他人,你也要敬一杯吧?不能厚此薄彼啊!”
陳嬋娟卻替陸軒說話:“就讓班長一起敬吧,不要一個個來了。今天的這頓晚飯是班長安排的,我們可不能將他喝倒呀。大家說對不對?”眾人也都點頭:“沒錯,我們不能讓班長喝醉,等會有必要的時候,我們還可以給班長擋酒,只要班長召喚!”陸軒笑著說:“好兄弟、好姐妹!干!”
于是和眾人喝了一盅。
隨后,陸軒又回身瞄中了李香芹,說:“李主席,咱們這盅總還是得喝吧?”李香芹說:“班長,你要是高了,我們這杯就省了?!标戃巺s道:“不差這一杯了?!北娙艘舱f:“李主席,你盡是叫人家喝酒,自己卻不喝,總說不過去吧?!”
李香芹這人太過精明,可眾人都是老江湖,誰不精明?李香芹成了眾矢之的,沒有辦法拒絕,說: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干一杯?!标戃幙吹剿木票膊粷M,就拿過陳嬋娟的扎壺,說:“我添滿,也給李主席添滿!”眾人都起哄:“要的、要的!”
李香芹本來是想拒絕的,但是被眾人盯著,加上剛才陸軒和陳嬋娟都喝了,也沒事,況且陸軒已經(jīng)喝了好幾杯,還是毫無反應(yīng)。可見,這“藍欲”,應(yīng)該是起不了什么作用!
于是,她也就放下了警惕,和陸軒碰了碰酒盅,喝了下去。她想,應(yīng)該不會有什么事!
然而,酒剛?cè)攵?,李香芹就發(fā)覺,腹中一陣暖洋洋,仿佛四肢百骸都說不出的舒服,感覺就要飄飄欲仙似的……
陸軒也不再關(guān)注李香芹,拿起陳嬋娟的扎壺說:“你這個酒,借給我了!”隨后,就走回了自己桌上!陳嬋娟也不好不肯,況且她看到這個酒不起作用,也不再擔心。
李香芹在一種說不出的舒服當中,看著陸軒將陳嬋娟的扎壺拿走了,心想說不定等陸軒喝多了,也就是他失態(tài)的時候!
李香芹不會想到,陸軒因為有余郎中給的祛毒丸,自己吃了,又讓金瑛和陳嬋娟也吃了,所以三人都沒事,可她李香芹沒有祛毒丸,藥性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作了!
陸軒拿著滴了“藍欲”的扎壺,去給羅廣軍斟酒,并且要敬酒。
然而,羅廣軍不給面子,說自己已經(jīng)多了,讓自己的手下吳城喝。陸軒就給吳城斟酒。
這時候,汪軍看到羅廣軍擺譜,心里很不爽,覺得他不給陸軒面子,也就是不給自己面子,端起酒杯說:“兄弟啊,你現(xiàn)在到底是領(lǐng)導(dǎo)當大了,架子也大了;還是年紀上去,酒量不復(fù)當初了?我們以前當兄弟,經(jīng)常說,就算這杯是毒藥也喝了。我就問一句,這點情誼還在不在?陸軒同志敬你的這杯酒,你要是喝了,你放我鴿子的事情也就算了,不然我記你一輩子!”
羅廣軍也不想完全得罪汪軍,只好端起了酒杯。于是,汪軍、羅廣軍、陸軒、吳城四人碰了杯子,將酒喝了。
這四盅酒里,只有汪軍的酒,是完全沒有“藍欲”的,羅廣軍、吳城、陸軒的酒都是從陳嬋娟的扎壺里倒出來的,這里面有李香芹監(jiān)督陳嬋娟倒進去的“藍欲”。
喝下去不久,羅廣軍、吳城都感覺飄飄欲仙了!這時候李香芹莫名地來到了他們的身邊!
令人吃驚的是,這三個人忽然在大庭廣眾之下,辣舞起來。也不知是誰,讓服務(wù)員在宴會廳播放起音樂,于是三人更加忘乎所以,開始脫衣服,眼神火熱,乃至相互擁抱,舔舐對方……
起初大家也都興高采烈,還給他們鼓掌、向他們舉杯、給他們拍照……可是,慢慢地,大家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了,這三人似乎喪失了理智,當場就要干出不堪入目的事來!
于是,汪軍下令:“快將他們拉開!幫助叫醫(yī)生!”
然而,某些好事者卻已經(jīng)把那些混亂的場景給拍攝下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