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在朝陽公園附近的高檔公寓之中,晚飯還在進(jìn)行當(dāng)中。
陸軒已經(jīng)喝了三兩茅酒,微有酒意。這時候,海馨對他說:“陸軒,我們一起來敬一敬我外公,再敬一敬我媽媽?!标戃幹篮\笆菫榱搜b得更像一些,只好配合地道:“好??!”
于是,陸軒和海馨都斟滿了酒盅,一起來敬酒魏外公。海馨道:“外公,祝您身體健康,天天樂呵呵!”陸軒也道:“魏外公,身體健康、快樂長壽!”“你們敬我酒,我是真開心?。 蔽和夤豢诤认?,說,“陸軒啊,你以后叫我,能不能把‘魏外公’的這個‘魏’字給去了呀!就叫我‘外公’,我才開心呢!”
魏外公的這意思,再明顯不過了,自然是希望陸軒和海馨結(jié)婚。魏秋瑩和海馨自然也聽得懂,兩人相互看了一眼,魏秋瑩道:“爸,我相信這一天應(yīng)該也不遠(yuǎn)了!”魏外公笑著道:“一年時間應(yīng)該差不多了吧?今天,陸軒還跟我說,梅灘村一年之后應(yīng)該舊貌換新顏了,到時候陸軒和海馨要是能新結(jié)良緣,咱們一起回一趟梅灘村,該多有意義呀!”
魏秋瑩臉上帶著微笑說:“爸,你這個想法確實很不錯,我也是同意的。但,這事,我和海風(fēng)還沒商量過。我得先和他商量商量?!蔽和夤溃骸斑@個自然是要你們商量,我只是提一個想法,畢竟你們才是海馨的父母嘛!只不過啊,海風(fēng)什么時候回國,也還沒一個準(zhǔn)頭吧?”
魏秋瑩道:“我想,他今年肯定會回來一趟!到時候我就和他商量,就算他不回來,現(xiàn)在打電話也很方便。”
這時候,魏秋瑩的電話響起來了。眾人愣了下,魏秋瑩剛剛說了打電話的事,手機就響了,難不成就是海馨的爸爸海風(fēng)?
“我接個電話?!蔽呵铿撊ヅ赃吂褡由夏昧耸謾C,一看不是丈夫,而是教育部副部長高雷磊。魏秋瑩想到了一個事,還沒給高雷磊答復(fù),就接起來道:“高部長,不好意思,今天在接待客人,忙著做飯,就忘記給您回電話了?!薄皼]想到我們魏局長也會做飯呀?”高雷磊笑著道,“那么明天有空嘛?是從臨江市來的老鄉(xiāng),非常想要見見你和海馨呢!另外,我聽海馨說過,我的一位橋碼鎮(zhèn)學(xué)校的校友,這個‘五一’節(jié)也要來華京,這次來了吧?”
魏秋瑩回答道:“來了,就在我家吃飯呢!”
高雷磊大大怔了一下,這個人的面子真大呀!竟然能到魏秋瑩家里吃飯,而且還讓魏秋瑩給他親自做飯,他高雷磊和魏秋瑩認(rèn)識那么久了,也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!他到底是什么來頭?!高雷磊說:“明天,也請你們的這位客人一起來吧?當(dāng)然,還有您父親,也一起來,這樣也省得你們家里做飯了,你看怎么樣?”
魏秋瑩知道托高雷磊請客的人,應(yīng)該是對她和海馨有所求?但她也不好一口回絕。首先,她和高雷磊之間關(guān)系很不錯,海馨讀書、學(xué)習(xí)上的事情,以前沒少麻煩高雷磊,替她省去了很多的麻煩;其次,她對臨江還是有感情的,畢竟臨江是她的老家嘛,人不能忘本嘛,老家的事情,只要不違反原則,能關(guān)心就關(guān)心,能幫忙就幫忙。
于是,魏秋瑩就道:“高部長,我和家人商量一下,等會回電話給你。”高雷磊道:“沒問題啊,我等你的電話?!?
魏秋瑩掛了電話,將高雷磊邀請吃飯的事情,在桌面上說了。魏外公說:“小高人還不錯,既然他誠摯邀請,你們都去一下吧,讓陸軒多認(rèn)識一些領(lǐng)導(dǎo),也是好事!”魏秋瑩點頭,又問道:“老爸,那您呢?”魏外公搖頭道:“我啊,我就不去了。誰還愛和老頭子一起吃飯啊?”陸軒道:“我喜歡和魏外公一起吃飯,明天,我請魏外公一起去下館子,魏局長、海馨你們只管去應(yīng)酬好啦!”
魏秋瑩故意說:“陸軒,明天請我們吃飯的人,很重要。是現(xiàn)任的教育部副部長,還是你的校友,以后對你的工作或許會有幫助?!标戃巺s笑笑說:“教育部副部長這么大的領(lǐng)導(dǎo),我平時也不會有工作上的交集。而且,這次我來華京,就是希望能多陪陪魏外公嘛,所以其他人不見也罷。你們只管去忙,不用管我和魏外公。”
魏外公聽后,滿是笑顏。魏秋瑩算是明白了,為什么魏外公會如此喜歡陸軒這個人了!陸軒這個人,和別人相比,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功利。要換作其他和陸軒相同級別的干部,聽說能和副部級領(lǐng)導(dǎo)一起吃飯,別說是一個和他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魏外公,就算是親爹親媽,恐怕都得讓路。
然而,陸軒偏不,他說好來陪魏外公,就是來陪魏外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