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自己的床本來也就是不太大的單人床。這冬天的被子又那么厚實,兩床被子根本沒辦法擠在一張單人床上。盧巧玲只露出一個腦袋,說:“行了,你那床被子就放椅子上吧。我們倆一床被子,只要睡的時候,不要碰上,不就行了?”
陸軒想也只能如此。就將自己的那床被子,擱在了墻邊的椅子上,然后掀開盧巧玲的被子,躺了下來。他的身子,硬挺挺地縮在床沿上,都不敢往盧巧玲那邊靠,卻還是清晰地感覺到身邊的身體柔軟而又溫熱。盧巧玲說:“你這樣,會不會摔下去?”陸軒盡量讓自己不去想象,說:“不會的,放心吧。時間不早了,咱們睡吧,明天都還要上班呢?!北R巧玲笑了笑說:“軒哥,今天我才知道,你真的是一個正人君子,坐懷不亂啊!”陸軒不知道她是在諷刺自己,還是故意激將自己。但不管怎么樣,陸軒都不敢妄動,就說:“你才知道呀?趕緊睡覺?!北R巧玲默然片刻,道:“困了,睡覺?!?
于是,兩人便不再說話。
臥室窗外,有一絲郊區(qū)的燈光透進來。還有從之江上刮來的夜風,輕輕撞擊著窗子。然而,房間里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。不一會兒,盧巧玲的呼吸變得悠長了起來。陸軒想,看來巧玲是真的睡著了。陸軒感覺到自己的手臂,碰著盧巧玲的手臂,兩人在一條被子里,卻能什么都不做,可以說自己的定力確實是非同小可。
在這種微微的得意中,陸軒也開始睡意朦朧起來。
忽然,他發(fā)現(xiàn),旁邊睡著的人,不是盧巧玲,而是卿飛虹。只見側臥的卿飛虹,杏目嫵媚地望著自己,嘴角微微朝上勾起,似乎在嘲弄他一般:“陸軒,你怎么了?是不行嗎?”陸軒看到是卿飛虹,就毫無顧忌了,他反擊道:“男人怎么能不行!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!說著,一個翻身,左腿一抬,整個身子,就壓到了卿飛虹的身上。然后,嘴唇也貼到了卿飛虹的嘴上,用力地吮吸起來,甜如蜜糖……”
“軒哥,軒哥……”盧巧玲的聲音,纏綿在陸軒的耳邊。陸軒嚇了一跳,怎么會是盧巧玲?這一嚇,他就醒了。睜開眼睛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原來竟在租房的臥室內,身下的人,哪里是卿飛虹,而是盧巧玲。
而且,盧巧玲身子的美妙觸感,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他的身上。陸軒嚇壞了,真的不是卿飛虹,而是盧巧玲!盡管身體非常的不愿意,但陸軒還是趕忙從盧巧玲的身上滾了下來:“對不起啊,巧玲,我不是故意的。剛才做了一個夢,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盧巧玲道:“你要是真的很想,就不要勉強自己,不然容易得那個叫……叫……前列腺吧?容易得那個??!”
陸軒十分尷尬,也覺得十分歉疚,忙道:“只是做夢,現(xiàn)在沒事了!我可以睡著?!北R巧玲道:“你等會要是還爬到我身上來,引動了我的雷火,我可就不管這么多了。就算你從我身上滾下去,我也要爬到你身上來了!”
陸軒無語,道:“我不會了!”盧巧玲道:“那就睡了?!币膊恢辣R巧玲是不是也在克制自己,陸軒聽到盧巧玲至少翻了五個身,然后,又微微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陸軒怕自己再次做和剛才一樣的春夢,硬是睜大了眼睛,盡量不入睡。但是,過了不知多久,他實在是撐不住,不知不覺也就睡著了。這一覺,當中沒有再醒來。
一直到了次日一早。兩人做了方便面當早餐,洗漱之后,盧巧玲先去上班,陸軒等了一會兒也就出門了。
他打開手機發(fā)現(xiàn)一條短信,是昨天午夜卿飛虹發(fā)來的:“陸軒,生日快樂!”那時候,陸軒應該差不多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但是,不管怎么樣,除了盧巧玲,卿飛虹竟然也記得自己的生日。雖然,她沒有主動提出和他一起過生日,但是她至少還記得這個事。陸軒心里稍稍安慰。又想起昨天晚上在家里和盧巧玲過的荒唐一晚,雖然最終兩人并沒有發(fā)生什么實質性的關系,但終究難以避免地有了身體的接觸。幸好,最終陸軒還是克制住了,不然真不知道在卿飛虹和盧巧玲之間,該如何選擇!
陸軒不由想到了區(qū)公安分局的金偉雄,他對盧巧玲似乎也很有感覺。難道金偉雄沒有對盧巧玲表白嗎?還是盧巧玲不喜歡金偉雄?有機會的時候,還是得問問盧巧玲。要是金偉雄真心對待盧巧玲,其實盧巧玲是完全可以考慮的。
這天一早,老馬在去接卿飛虹的路上,接到了鎮(zhèn)長羅剛的電話:“老馬,今天晚上,你要繼續(xù)盯著卿飛虹。昨天,你肯定沒有看到卿飛虹和陸軒在一起吧?”老馬道:“這我肯定,羅鎮(zhèn)長。昨天晚上,我是送卿飛虹一個人回家的!之后,她就沒有再出來。我也沒有看到陸軒這個人出現(xiàn)在卿飛虹家附近。昨天,我可是盯到了晚上11點啊,羅鎮(zhèn)長。今天又一早要去接她,再這樣下去,我恐怕要吃不消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