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隨之而來的就是高興,替陸軒高興,替他慶幸。終歸,上面還是看到了陸軒的優(yōu)異表現(xiàn),愿意給陸軒施展才能的平臺了!
只不過也有一個遺憾,那就是組織委員黃立克被調走了。卿飛虹到橋碼鎮(zhèn)的時間不長,但是黃立克卻是最早和她保持一致的班子成員之一。組織委員這個崗位很重要,基層黨建這個常規(guī)工作先不去說了,重要的是鎮(zhèn)中層干部和村干部的調配工作,是涉及到隊伍戰(zhàn)斗力和凝聚力的。
本來,黃立克在,對干部情況也比較熟悉,能夠很好地協(xié)助她加強基層干部隊伍的管理和教育。然而,如今卻突然換了一個海歸博士,到底會怎么樣,實在是一個未知數(shù)!事已至此,卿飛虹也沒有辦法,只好等這個干嘉棟來了再說。
卿飛虹也向區(qū)委組織部的領導了解了黃立克的去向,說是去區(qū)信訪局擔任副局長、黨組副書記。從黨組副書記這個崗位來看,是重用了,但是區(qū)信訪局這個部門,也不是好待的,每天要處理的都是群眾的上訪,沒有一點手腕和水平是干不好的!
卿飛虹又問組織部的領導,什么時候會送干部報到?組織部領導說,就這兩天,到時候會提前通知的,先讓這兩位同志到部里談話。卿飛虹表示了感謝。
放下電話,卿飛虹考慮了下,看看還有時間,就先給陸軒打了個電話,讓她馬上到自己辦公室來一趟。陸軒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是既然卿飛虹讓他去,那肯定就是有事,一般情況下卿飛虹都不會讓他去辦公室。陸軒就和村里的干部說了一聲,騎上摩托直奔鎮(zhèn)上。
進入卿飛虹的辦公室,黃立克也已經(jīng)在了,正和卿飛虹在聊著什么。
見陸軒到了,卿飛虹就從辦公椅里站起來,說:“我們到沙發(fā)上坐?!彪S后,卿飛虹還親自到茶水柜上去泡了一杯茶,放到了陸軒的面前,陸軒說了一句“謝謝!”三人坐下之后,卿飛虹才道:“今天,把你們兩位一同叫來,是因為這個事情只涉及到你們兩人?!秉S立克和陸軒相互瞧了一眼,一臉茫然之色。可見,黃立克也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。陸軒就更迷惑了。
卿飛虹眉眼一笑道:“你們不要擔心,這事,對你們兩位來說,都是好事!”黃立克和陸軒的神情稍松,但是疑惑之色,依然在。
卿飛虹又道:“今天下午,區(qū)委召開了常委會,任免調整了一批干部。我們鎮(zhèn)上涉及到2個崗位、3名同志。這兩個崗位,就是組織委員、宣傳委員。黃立克同志,恭喜你,區(qū)委決定,調你到區(qū)信訪局擔任副局長、副書記了?!?
黃立克一愣,臉上先是有喜色、隨后又增添了憂色,他說:“卿書記啊,怎么會突然把我調走了呢?不知道是不是卿書記對我的工作不滿意?”“哎,黃委員,你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!”卿飛虹解釋道,“我對你的工作很滿意,我們的合作也很愉快??!我是希望你能一直在鎮(zhèn)黨委班子里工作,這樣我的擔子也能輕一點!”
“這么說,是有人看中了我的位置,所以讓我走了?”黃立克心里顯然對這樣的安排不太滿意,“信訪局副局長、黨組副書記,看上去是重用,其實事情很麻煩、很操心!這是一個大家都不愿意去的崗位!”
卿飛虹道:“黃委員,你說的也許是實話。這個崗位確實很辛苦、壓力大。但是,我想,對黃委員來說,也有兩個好處。你愿不愿意聽我說一說?”黃立克抬頭看向卿飛虹:“卿書記的話,我自然要聽?!鼻滹w虹道:“第一,在工作任務上雖然辛苦一點、麻煩一點,但是接下去我們橋碼鎮(zhèn)也要大開發(fā)、大拆遷、大建設,班子成員不僅要干好本職工作,還要干好中心工作,到時候工作任務成倍增加,不會比區(qū)信訪局簡單、輕松。而且,區(qū)信訪局的工作,一般都是由區(qū)委副書記、政法書記直接分管,也經(jīng)常能接觸到書記、區(qū)長,很容易就進入了區(qū)委主要領導的視野?!?
聽到這話,黃立克微微點了下頭。
卿飛虹又道:“第二,從職務上來說,你將擔任區(qū)信訪局的黨組副書記,這個職務確實比鎮(zhèn)黨委委員高了一個級別,同時你的履歷上,既有了鄉(xiāng)鎮(zhèn)黨委委員,又有了部門黨組副書記的工作經(jīng)歷,下一步到鄉(xiāng)鎮(zhèn)或者部門擔任正職,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!但你如果留在鎮(zhèn)上,就只有一個副職經(jīng)歷,鄉(xiāng)鎮(zhèn)、部門中和你情況差不多的人太多了,而你去了信訪局,能和你競爭的人起碼少一大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