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難道不是應(yīng)該諸位告訴我答案嗎?”王武一愣。
“哈哈,不一樣的,就像是第一層那樣的道理,凡人的小孩子,不管父母告訴他多少遍,要學(xué)會控制自己,要去規(guī)劃自己的未來,但他們非得吃了虧,上了當(dāng),一頭撞了南墻很多次,甚至一輩子到死都未必學(xué)會,答案難道沒有嗎?不,他自己悟不到,就是抓著他們的耳朵告訴幾千遍也沒有用?!?
“所以現(xiàn)在這第二個部分,道,是否分大小,同樣也得你自己去找答案,注意,不要你尋思,你不要胡亂回答,哪怕你回答的是有可能是正確的答案,但這個,最好還是親自找到答案為好?!?
“好吧,我明白了,幾位對我的試煉,的確讓我受益良多?!?
王武點點頭,“那么,我具體該怎么做?”
第481章
血咒再來
此時莊不非就笑道:“王武大人,現(xiàn)在你是霜域之主,請解決我們的第一個麻煩,那就是十年后就會到期,需要上繳給靈稅司的靈稅,我們還有很大缺口,因為敵對勢力的干擾和破壞,過去五十五年來我們甚至沒有一點收入?!?
“等等,我來解決?那你們這五十五年就什么也沒做?”
王武很吃驚。
“開什么玩笑啊大人,師尊的吩咐,我們怎敢不聽,說你是老大,你不出面,我們怎么敢做事?另外還有幾個壞消息,有確切的情報表明,對方似乎真的雇傭了幾個流浪太乙,想狙殺我等,所以這段時間,我們是真的瑟瑟發(fā)抖,不敢踏出青霜城一步啊?!?
看著陸童,莊不非,風(fēng)牧寒,曲生蓮這四人笑嘻嘻的樣子,王武終于確認(rèn)了,這好像的確是霜君安排的風(fēng)格。
“好吧,那就立刻開始做事,誰來告訴我,靈稅是怎么回事?由怎樣的資源構(gòu)成的?”
“喏!”
陸童很正式的抱拳,這才正色道:“靈稅是用來維持隱元會正常運轉(zhuǎn)的基礎(chǔ),也是確保隱元會一直擁有旺盛生命力,自查自糾能力,自我修正能力的基礎(chǔ)?!?
“所以別看隱元會七域之間紛爭不斷,各有矛盾,但在這方面上,卻一直維持著這個共識,靈稅,必須要交,而且必須是足額的上交?!?
“至于靈稅的構(gòu)成,主要有三種,天外天帶來的利益,貿(mào)易所得的利益,及其他利益?!?
“所有收益去除必要的成本后,五成要上繳隱元長老會,二成要交給三司進(jìn)行審計收稅,并酌情下發(fā)給九舵十二分壇,余下三成是自用的?!?
“目前我們霜域在天外天的利益基本維持正常,那邊由霜域的幾位元老主持,真正受到影響的,是貿(mào)易所得部分?!?
“因此,我們想請大人出面,與我們霜域的死對頭談?wù)??!?
“談?這能談么!”
王武瞪大眼睛,覺得很荒謬,這幾位,莫不是想害死他。
“怎么不能談呢,大家都是隱元會的同仁,這樣一直對抗總不是辦法,難道非得要分個你死我活,總需要解決的。”陸童理所當(dāng)然地道。
“好吧,我們的死對頭是誰?我該怎么談?”王武越發(fā)覺得荒謬,但既然他們都這么說了,那就試試唄。
“我們的第一個死對頭,就是暗域的血叟,之前與天樞仙盟的戰(zhàn)爭中,我們師尊奪了他的朱雀陣魂,所以這梁子就結(jié)下了,現(xiàn)在,希望大人您出面,化干戈為玉帛,與暗域的血叟談一談。”陸童說的一本正經(jīng)。
但王武認(rèn)為他在胡說八道。
只是,看看莊不非,風(fēng)牧寒,曲生蓮都是這樣的態(tài)度,似乎這是可行之道。
“你們都隨我一起去?”
“自然啊,大人請放心,絕無差錯。談不下去,也不會有什么損失,難道暗域血叟還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了你?”
“但我還是想不明白,這件事,與道分大小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王武皺眉。
“大人,所以才叫歷練啊,你不經(jīng)歷這些事情,是不會明白的,行了,該走了,暗域血叟好歹也是前輩,我們不能去遲了?!?
說話間,他已經(jīng)被陸童,莊不非一左一右的拎起來,風(fēng)牧寒掐了一道仙訣,就見一朵白云瞬間出現(xiàn)在他們腳下,嗖的一下,不知去往何方?
時間不大,那朵白云停了下來,此處卻是一個巨大的石臺,面積約幾十平方公里,下方卻是絕壁,從整體來看,是一根巨大的石柱山。
四周荒涼,只有灰色的霧氣彌漫,看起來很詭異,也不知道這具體是哪里?
陸童,莊不非,風(fēng)牧寒,曲生蓮此刻就一字排開,站在王武身后,一個個神情嚴(yán)肅,宛如四個石像。
王武仍然覺得荒謬,開什么玩笑啊,霜君搶了血叟的朱雀陣魂,這么大的梁子,你們讓我來談?
這是能談得下來的嗎?
太兒戲了。
不過無所謂,那血叟總不能在此刻暴起發(fā)難吧?
正想著,卻見一道人影在石臺對面浮現(xiàn),那是一個干巴巴的小老頭,倒是很符合血叟這個名字,沒想到,他還真的來了。
當(dāng)下,王武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友善一些,抱拳一笑,“晚輩見過血叟大人,多謝大人賞臉,那個,晚輩才疏學(xué)淺,不懂規(guī)矩,但今日的確帶著誠意而來,要不,晚輩先自罰三杯?”
王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,他沒經(jīng)驗啊,而且這血叟的實力,其實是與灰老,黑帝,乃至曾經(jīng)的霜君都是一個檔次的,說不怕,那才是怪事。
此時對面那干巴巴的小老頭就瞪著一雙大眼珠子,掃了王武一眼后,很不在意的樣子,反倒是多看了陸童幾眼,忽然笑道,“陸童,你真的不考慮來我暗域做事么?”
什么?
“多謝血叟大人賞識,我在霜域很好,另外,這是我霜域的新晉之主,王武大人?!?
“哦?我知道,灰老的逆徒嘛!霜君這小丫頭一直都是這么劍走偏鋒,你一個,他一個,哈哈!有趣有趣!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,我對你們讓出來的玉鼎城沒什么興趣,霜君自己躲起來,讓你們出來扛事,難得你們一片愚忠,你們好自為之吧!”
說到此處,那干巴巴的小老頭忽然笑了。
“老夫倒是想看看霜君能忍到什么時候?陸童,莫要后悔!還有你,灰老的逆徒,你叫王武是吧,小心被賣了都不知道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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