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當官,要是不善于從領(lǐng)導的話中悟出最本質(zhì)的東西,那注定是走不了多遠的。畢竟,領(lǐng)導不可能把什么話都說在明處,很多時候,是需要你自己總結(jié)提煉的,而楊王二人恰恰是這方面的高手。
他們立刻意識到,羅書記的這個電話,是針對中夏的。至于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如此局面,二人倒是有些不解,畢竟,中夏是本省的企業(yè),作為黨政一把手,理應(yīng)關(guān)照和大力扶持才對,怎么可能背后拆臺呢?
這個問題還沒想明白,第二天,省委組織部部長張修光也打來電話,讓兩人頓時感到問題的嚴重性和復雜性。
別小看縣委書記和縣長,這兩個職務(wù)都是省管干部,任免和任期內(nèi)的考核都是由省委組織部負責的,而省委組織部長一般都是省委常務(wù),在副廳級以下干部的任免中,有相當?shù)脑捳Z權(quán)。所以,張部長的話絕對有份量。
張修光所表達的意思與羅書記如出一轍,但主要側(cè)重在干部考核和離任審計方面,反復強調(diào),不允許出現(xiàn)爛尾項目,否則,要追究責任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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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電話,兩人立刻達成了共識,森林旅游度假區(qū)的項目,必須慎重處之,能緩則緩,不宜輕易上馬。
不料,事情接下來的發(fā)展,卻大大出乎了兩人的意料,
省長趙永輝和省政法書記蘇鵬不久也分別先后致電,而這兩個人的意思,與羅書記和張部長則完全相反。尤其是蘇鵬,更是明確表示,中夏在黃嶺興建森林旅游度假區(qū),是振興經(jīng)濟造福一方的大好事,必須積極應(yīng)對,如果談判中有什么困難,他可以出面幫助協(xié)調(diào)解決。
“這四個人,個個都得罪不起?!睏顟堰h苦笑著道:“說實話,從政這么多年,我和忠田第一次面對如此復雜的局面,都有點不知所措了。你剛剛質(zhì)疑,天下哪有主動將功勞拱手讓人的領(lǐng)導,實不相瞞,我也不想讓,但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,不讓不成?!?
王忠田則插了一句:“我們不可能把投資拒之門外,又不好大張旗鼓的張羅,就只能退而求其次,尋求一個折中的辦法,我個人覺得,不能把這簡單的說成是炮灰或者替罪羊,畢竟,工作總要有人來做,而你是最合適的人選。首先,中夏投資老爺嶺的事,是你爭取來的,其次,你又是老爺嶺林業(yè)示范區(qū)管委會的主任,名正順。事實證明,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,你在與中夏談判的過程中發(fā)揮得非常出色,事到如今,你自己說,還有其他的選擇嘛?”
林海默默的聽著,若有所思。
楊懷遠繼續(xù)說道:“出乎意料的是,中夏的胃口居然這么大,愣是把四菜一湯做成了滿漢全席,這確實超出了你所能承受的范疇,可現(xiàn)在也不可能換人,就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沖了,否則,錯過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我們都會成為黃嶺的罪人的?!?
話說到這里,林?;厩宄?。
不得不說,楊王二人還是動了番腦筋的,由他這么個無名小卒出面,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好了,皆大歡喜,誰也說不出什么來,玩砸了也沒什么,一個林場主任,也沒什么值得追究的。唯一沒想到的是,局勢發(fā)生變化的速度太快了。
也罷!事到如今,賭上一把又如何!他默默的想。
“可是,姚啟超為什么非揪著我不放呢,這就有點說不通了呀,總感覺這是個圈套,他拽著繩子頭,等著我一點點的把脖子伸進去,再狠狠一拉!真要到了那個時候,我連個回旋的余地都沒了?!彼欀碱^嘟囔道。
“這我們就說不清楚了,答案只能你自己去找?!睏顟堰h緩緩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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