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陽光正好,王府內(nèi)寬敞的演武庭院中。
三個王子早已換上一身利落的勁裝,精神抖擻地站在那里。
大王子手持一條鑌鐵齊眉棍,二王子掄著一把九齒耙,三王子則使一根烏油油的黑鐵棒子。
三人雄赳赳、氣昂昂,身姿挺拔,眼神銳利,一看便是常年習(xí)武,底子扎實。
而他們的“準(zhǔn)師父”豬八戒和沙僧,此刻卻大喇喇地坐在庭院邊準(zhǔn)備好的太師椅上,面前擺著小幾,上面放著香茗和幾樣精致茶點(diǎn)。
豬八戒正美滋滋地啜著茶,沙僧則坐得筆直,面帶微笑看著。
“我說,三位王子?!?
豬八戒放下茶杯,挺著肚子,擺出一副“嚴(yán)師”的派頭,雖然這派頭被他那憨態(tài)沖淡了不少,
“你們要想讓老豬和沙師弟指點(diǎn),甚至……嗯,收你們做個記名弟子什么的,那可得先讓我們瞧瞧,你們有沒有這個資格,有沒有這塊料?!?
“俗話說‘師父領(lǐng)進(jìn)門,修行在個人’?!?
“我們好歹在這三界也是個有頭有臉存在,這收徒一事不可馬虎,還得仔細(xì)一些?!?
“可這收徒弟嘛,首先還得講究個根骨、心性、悟性,你們要是沒啥閃光之處,光是身份尊貴,那可入不了俺老豬的法眼?!?
沙僧也接口道:“二師兄說得是。武藝之道,首重根基與恒心,你等需展示一番,讓我等看看你們平日所學(xué)的火候。”
三個王子聞,非但不怯,反而更加興奮。大王子朗聲道:“二位師父放心!我們兄弟雖資質(zhì)愚鈍,但于武藝一道,絕不敢懈怠,這便獻(xiàn)丑了。”
說罷,大王子率先出場。
只見他深吸一口氣,雙手緊握齊眉棍,一聲低喝,便舞動開來,那鑌鐵棍在他手中,起初勢沉力猛,呼呼生風(fēng),掃、砸、挑、戳,基本功極為扎實。
舞到酣處,只見棍影重重,將他周身護(hù)得密不透風(fēng),時而如蛟龍出海,猛力突擊;時而如靈蛇盤繞,防守嚴(yán)密。
顯然在這棍法上,他沒少下苦功,一招一式,皆有力道,并非花架子。
豬八戒和沙僧邊看邊點(diǎn)頭,豬八戒嘟囔道:“嗯,底盤還算穩(wěn),力氣也有幾分,是個耍棍的料子?!?
緊接著,二王子提起他那九齒耙,這兵器在凡人中算是冷門,只見他舞動起來,卻也別具一格,耙法帶著幾分莊稼把式的樸實,又融入了戰(zhàn)陣鉤鎖的技法,摟、扒、捅、筑,竟也有模有樣,顯得力量頗為不俗。
三王子則揮舞黑鐵棒,走的是剛猛霸道的路子,勢大力沉,呼嘯生風(fēng),簡單直接,卻充滿爆發(fā)力,看來走的是以力破巧的路子。
一番演練下來,三個王子皆是額頭見汗,氣息大喘,但眼神明亮,充滿期待地看著兩位“師父”。
“不錯,不錯!”
豬八戒拍了拍手,做出一副頗為贊許的模樣,點(diǎn)著頭道,“根骨還行,看得出是下了苦功夫的,比起尋常武師教的那些莊稼把式,強(qiáng)出不少,尤其是這股子對武藝的癡迷勁兒,難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