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番聲情并茂的訴說,竟引得那七位蜘蛛精中小的六個頻頻點頭,深有同感。
她們姐妹七人,平日里也是大姐說一不二,其余幾人雖有小心思,但也不敢明著違抗。
“原來如此,長老也是不易?!?
大姐假意安慰了一句,隨即迫不及待地道,“既然如此,長老,我們這就去將你那幾位高徒一并請來吧?齋飯我們立刻準備?!?
“自然,自然。”
凌陽點頭應允,心中高興,不枉他在這里磨嘴皮子,魚兒就要上鉤了。
但他表面上卻故作體貼地說道:“不過,倒也不用勞煩各位女菩薩親自去請。”
“貧僧那大徒弟,別的本事雖說也有一些,但那耳朵耳朵異常靈敏,能聽八方之音,我們只需在這門口,高聲呼喚一聲,他必然能夠聽見,自行前來?!?
“真有如此靈敏的耳朵?”蜘蛛精們表示懷疑。
“貧僧豈會妄?”凌陽自信地道,“諸位若是不信,一試便知?!?
于是,一行人來到院門口。
凌陽看著緊閉的柴扉,對為首的蜘蛛精笑道:“女菩薩請看,貧僧只需在此高呼一聲,我那徒弟片刻即至。”
那大姐巧笑嫣然,眼中卻帶著一絲審視:“若真有長老說的那般神奇,我們姐妹今日可算是開了眼界了?!?
凌陽又看向其他幾位蜘蛛精,她們也紛紛搖頭,表示不信。
“好!那貧僧便獻丑了?!?
凌陽清了清嗓子,氣沉丹田,朝著大路方向,輕聲呼喊:“好徒弟——這里有好心的女菩薩布施齋飯,豐盛得很,速速前來,我們可以飽餐一頓了?!?
聲音并不洪亮,只是在墻內回蕩,有一些順著風兒傳出去。
然而,喊聲過后,山野間一片寂靜,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和溪流的潺潺聲。
等了半晌,也不見有任何回應,更不見人影。
那大姐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,帶著幾分戲謔道:“長老,看來你這徒弟的耳朵,似乎并沒有你說的那么靈光嘛……”
在她看來,這和尚就是在她們幾個美女面前吹牛,也是,這和尚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,正是性欲旺盛的時候。(吃了人參果的緣故,不然已經三十多了。)
常道是一柱擎天,愛表現也是正常,不足為奇。
其余蜘蛛精也紛紛掩口輕笑,覺得這和尚為了面子,吹破了牛皮。
凌陽面上卻毫無尷尬之色,依舊從容,含笑道:“女菩薩莫急,我那徒弟或許是在打盹,稍候片刻,必有回應,貧僧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忽然,一陣輕微的、富有節(jié)奏的“叩叩”聲,從柴扉之外傳來。
緊接著,便是一個帶著幾分憊懶,卻又清亮無比的熟悉聲音響起:“師父——,你老人家在里面嗎?”
“快開開門啊,有什么好吃的齋飯,可別一個人偷偷吃完了,忘了我們這些徒兒還在外面喝西北風呢!”
這聲音,不是孫悟空又是誰?
柴扉內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七位蜘蛛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疑。
以他們的修為竟然有人近前卻未發(fā)覺?
這事確實難以想象,但她們確實未曾聽到任何腳步聲靠近。
凌陽心中大定,面上卻故作矜持,對那目瞪口呆的大姐含蓄地笑了笑,道:
“你看,貧僧沒說錯吧?”
“我這大徒弟,旁的本事稀松,這耳朵卻是極-->>靈的?!?
他頓了頓,又換上那副“恨鐵不成鋼”的語氣,低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