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番是客壓過了主,主方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客方悠閑自在。&-->>lt;br>然而經(jīng)過方才那一番驚嚇,氣氛冰冷尷尬至極。
四老心中惴惴,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合適的開場白,生怕哪句話說錯,惹惱了那煞星。
凌陽見他們?nèi)绱?,也不主動開口,只是靜坐。
就在這尷尬得幾乎要凝固的時刻,十八公連忙招呼用些茶點,試圖緩和氣氛。只見那赤身鬼使,捧出一盤晶瑩剔透、散發(fā)著清香的茯苓膏,又將八盞香氣四溢的香湯奉上。
四老請凌陽先用,凌陽道了謝,但沒喝。
那四老又親自端著茯苓膏和香湯,恭恭敬敬地奉給孫悟空、豬八戒和沙僧。
孫悟空似笑非笑地接過,豬八戒倒是來者不拒,沙僧也默默接過。
見孫悟空點頭,凌陽豬八戒沙僧他們這才食用。
沒辦法,這東西有沒有毒大家都不敢賭,要不是猴哥學了鑒定的本事,這東西凌陽還真不敢喝。
畢竟能干出強綁這事的人也別想他能有多大的道德底線。
眾人默默吃了這茯苓膏,果然清香滿頰,乃是集山川靈氣的珍品。
凌陽道:“這茯苓膏乃靈物所制,讓各位施主破費了?!?
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,到底還是要客套一番。
“不破費,不破費!”
十八公急忙擺手,偷偷瞥了孫悟空一眼,見他臉色稍霽,這才稍稍松了口氣。
正說話間,試圖尋找話題打破僵局時,只聽石屋之外,環(huán)佩叮咚,似有女子笑語。隨即,有兩個身著青衣的女童,挑著一對絳紗燈籠,引著一位仙女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。
那仙女手拈一枝含苞待放的杏花,笑吟吟進門,剛要開口說話,目光掃過屋內(nèi),卻見那平日里瀟灑不羈的十八公等四人,此刻竟如同仆役般,恭恭敬敬、甚至帶著幾分惶恐地侍奉在凌陽及其三個徒弟左右,尤其是那個毛臉和尚,雖看似隨意坐著,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。
她心中頓時大驚,知道計劃有變,出了大紕漏。
但此女心思玲瓏,面上卻不露分毫,依舊笑靨如花,對著眾人盈盈一拜,聲音婉轉動聽:
“小女子聽聞有高僧駕臨,特來奉茶,見過圣僧,見過諸位長老。”
眾人看她模樣,姿妝翡翠,丹臉賽胭脂。星眼光還彩,蛾眉秀又齊。下襯一條五色梅淺紅裙子,上穿一件煙里火比甲輕衣。弓鞋彎鳳嘴,綾襪錦繡泥。妖嬈嬌似天臺女,不亞當年俏妲姬。
那女子定了定神,嬌聲吩咐道:“快獻茶來?!?
門外又有兩個黃衣女童,捧著一個紅漆丹盤進來,盤內(nèi)有六個細磁茶盂,盂內(nèi)設幾品異果,橫擔著匙兒。
那女子親自提一把白鐵嵌黃銅的茶壺,壺內(nèi)香茶噴鼻。
她微露春蔥般的玉指,捧起磁盂,先奉給凌陽,次奉孫悟空、豬八戒、沙僧,然后自取一盞,陪了一杯。
沒辦法,這是提前準備好的,現(xiàn)在去找新茶具也來不及了。
孫悟空接過茶盂,看著那女子看似鎮(zhèn)定,實則指尖微顫的樣子,心中洞若觀火,面上卻不動聲色,將那香氣馥郁的茶水一飲而盡,還咂了咂嘴,贊了句:
“好茶!”
豬八戒一見這女子,眼睛都直了,心中癢癢的,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忽然又覺不妥,急忙閉眼低頭,只是還有些回味著那女子的美貌。
沙僧則是默不作聲,如同孫悟空一般,將那茶水一飲而盡。
他當初怎么說也是個卷簾將,怎么可能看不出眼前氣氛的詭異,只是師父與大師兄都不說話,他也不開口,這隊伍里還輪不到他話事。
喝了茶,氣氛卻并未好轉,反而因為這不速之客的加入,更添了幾分詭異的靜謐。無人說話,只有石屋外風吹竹葉的沙沙聲。
凌陽本就對此行無甚興致,幾個老登閑來無事想當月老,閑的蛋疼。
原著里說親不成就算了,竟然還想強逼成親,
那蝎子精是如此,不過人家是蝎子,還是母蝎子,所以找自己只怕是抱著榨干后吃掉的想法,也就是先——奸——后——殺。
也算有理有據(jù)。
而這杏樹精也不知道是為何要送上門,他不清楚,不過要說仰慕他的才華什么的那就更不可能了,他又不是什么大才子。
這天下比他有才的人多了去了,怎么偏偏是自己呢?
畢竟他又不是魅魔,能讓人為愛癡狂。
真要算起來,只怕貪圖自身身體的可能性都比貪圖自己的才華大。
畢竟——這西游路上誰不知道自己是長生大藥。
凌陽眼神微瞇,思考如何處理當下的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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