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。”
見二人圍了上來,凌陽緩緩低下頭,雙手合十,輕聲頌了一聲佛號。
“佛?哈哈哈!”
兩個道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得前仰后合,夸張至極。
“禿驢,現(xiàn)在你已經(jīng)被我們包圍了,這時才知道念佛?”
大道士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“你的佛在哪里?叫他出來救你?。 ?
說完,他猛地一抖手腕,長鞭如毒蛇出洞,帶著一聲刺耳的尖嘯,直撲凌陽的面門!
這張臉怎么這么好看,怎么就長在一個和尚身上了,真是晦氣,那便毀了他。
那鞭子來得極快,鞭梢劃破空氣,發(fā)出“咻”的一聲銳響。
顯然,這兩個道士也并非酒囊飯袋,最起碼是學(xué)過幾年真功夫的,不然也不會有恃無恐地對一個身高一米八、體格健壯的成年人動手。
見鞭尾即將觸及面門,凌陽不閃不避。就在那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他的右手如電光石火般探出,五指如鉤,精準(zhǔn)無比地一把攫住了那疾馳而來的鞭梢。
“啪!”
一聲悶響,那蘊含著巨力的鞭身在他的掌中猛地一抖,卻如同被鐵鉗死死咬住,再也無法前進半分。
凌陽的眼神平靜如水,他吃了那么多好東西,每日堅持“一拳超人”式的鍛煉,身體素質(zhì)早已遠(yuǎn)超常人,怎么可能會輸給兩個修煉沒幾年的道士?
真以為人人都是天才,隨便練練就能天下無敵?
這世上只有一個孫悟空。
另一名道士見狀,瞳孔驟然一縮,心中暗道不好,深知遇上了硬茬。
他不敢有絲毫怠慢,手腕猛抖,第二條黑鞭如影隨形,挾著更加狠厲的勁風(fēng),攔腰掃來,企圖迫使凌陽松手。
然而,面對他的攻勢,凌陽只是冷哼一聲,左臂一展,在間不容發(fā)之際,同樣精準(zhǔn)地抓住了第二鞭的末梢之處。
兩條毒龍般的兇器,此刻在他的雙掌之中徒勞地嗡鳴、扭動,卻絲毫不得掙脫。
兩人心下大駭,對視一眼,同時發(fā)力回奪。
隨著發(fā)力,他們手臂上青筋暴起,全身的力量都毫無保留地灌注于鞭柄之上。
可凌陽的雙足宛如生根,身形穩(wěn)如磐石,甚至連衣袍都未曾劇烈飄動。
那兩條鞭子被繃得筆直,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聲,仿佛下一瞬就要斷裂。
角力,只在瞬息之間。
凌陽眼中精光一閃,丹田之內(nèi),一股渾厚的內(nèi)力驟然涌動,他深吸一口氣,吐氣開聲:
“撒手!”
伴隨這聲低喝,他雙臂猛地一振。這股力量并非簡單的向后拉拽,而是以一種巧奪天工的方式,順著鞭身猛地一送、一絞。
這是他多年習(xí)武,將力量與技巧完美結(jié)合的體現(xiàn)。
那兩名持鞭者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沿著鞭子洶涌襲來,手掌瞬間如遭雷擊,劇痛與麻木感同時襲來,虎口當(dāng)即迸裂,鮮血淋漓。
“啊——!”
他們再也握持不住,驚呼一聲,兩條長鞭已脫手而飛,如同被抽了筋骨的長蛇,軟塌塌地落在地上。
一招之間,空手奪雙鞭。
凌陽一招之間,空手奪雙鞭,破敵于無形,他這么多年的武藝可不是白練的,此前的打山賊充其量就是小打小鬧,如今勉強算是熱身。
打趴下兩人,凌陽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回答了他們剛才的問題,
“心中有佛,佛便在心中。”
凌陽緩緩抬起頭,目光如刀,落在那兩個道士的臉上,他握著兩條鞭子,緩緩走到他們旁邊。
然而,那兩個道士看見凌陽,眼中并未有太多的恐懼,他們不僅不求饒,反而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,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。
“你完了,你完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