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天會議結(jié)束,項羽就帶著人匆匆離開。
項羽走后的第二天,秦牧歌正在跟范蠡兩個人奮筆疾書的審查著考生的考題。
“他們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算數(shù)。最簡單的兩位數(shù)以內(nèi)的加減乘除竟然去這么多的人做錯?!?
“還有,斷案這題,看這些多簡單?!?
“只要用點腦子,就知道這是一樁謀殺案,我在題目中提示的還不夠明確嗎,竟然還有人寫不知道。”
……
范蠡看著暴怒的秦牧歌,也是止不住的搖頭。
一開始改試卷,秦牧歌表現(xiàn)的還很淡定。
但是隨著時間推移,隨著更改的試卷越來越多。
秦牧歌就逐漸開始變得這么暴躁。
范蠡看著暴怒的秦牧歌,沒有說話。
因為他早就知道這巨石城一個小小的地方,根本就不可能有多少真才實學(xué)的人。
他范蠡可是來自南兆國首都,家中是富足,要不是家中遭到陷害,慘被流放這巨石城。
他如今可能都已經(jīng)入朝為官了。
看著一旁還在持續(xù)暴怒的秦牧歌,為了,加快進程,讓秦牧歌多干點活,范蠡也不得不開口說道:
“主公,我之前不早就提醒了嗎,巨石城是個小地方,根本就沒有大才。”
“如今這個結(jié)果你應(yīng)該,早有心理準備的。”
秦牧歌聽到范蠡的話,先是愣了一下。
隨后深呼吸口氣,嘆息到:
“哎,是啊,你說的對,是我期待值過高了?!?
看到秦牧歌聽取了自己的意見。
范蠡對著秦牧歌再次勸解到:
“主公,您出的題目很多?!?
“我想主公您可以選擇性的查看考生回答的題目?!?
“這樣,可以更快的審查出來主公想要的人才?!?
秦牧歌聽到范蠡回答,先是沉思了一下。
隨后想起來自己出的考卷,主要是要看對方有沒有當(dāng)官的資質(zhì),以及有沒有一些基本的行為準則和道德底線。
接下來,整個房間只剩下試卷翻轉(zhuǎn)的聲音。
長久之后,房間門被范蠡從內(nèi)打開。
秦牧歌也是如釋重負的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,手中拿著兩個圖紙。
隨后對著身后的范蠡說道:
“先生,考中的學(xué)子名單,還需要你去公布。注意照顧一下眾人的情緒?!?
“至于誰是前三甲,明日辰時一刻,我在縣衙,當(dāng)場考校他們的學(xué)問。”
“是,主公?!?
秦牧歌離開這里,直接朝著鐵匠院子走去。
如今煤炭正在源源不斷的運往鐵匠院子中。
鐵匠那里,兩場戰(zhàn)役下來,已經(jīng)有了足夠的兵器,讓他們回爐重造。
當(dāng)秦牧歌來到鐵匠院子外面的時候,一聲聲鐵器擊打的聲音,頓時圍繞在耳邊。
剛走進鐵匠鋪,就看到一群光著膀子的鐵匠,正干的熱火朝天。
有了秦牧歌的指導(dǎo),每一個鐵匠的熔爐,都冒著橘紅色的火焰。
在鐵匠一聲聲怒吼聲中,學(xué)徒不停的拉動風(fēng)箱,試圖把爐子給點著了。
鐵器被融成鐵水,在熔爐中不停翻滾。
在秦牧歌走近的時候,一個鐵匠正巧把剛成型的鐵器,放入水中淬煉。
“滋……”伴隨著一股水蒸氣如云霧般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