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張茂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看向張齊。
隨后上前一步,扯開了這個沒出息的家伙,同時對著他斥責道:
“胡鬧,都是一家人,你怎么給你堂哥說話呢!”
張茂指責了差點壞事的張齊,轉頭又對著秦牧歌說道:
“牧歌,你堂弟也是為了你好,畢竟你大病初愈,怕你受了風寒!”
“為了救你,我們一家可是散盡家財,你可不能再出事了?!?
秦牧歌聽到這里,眼神立馬溫和了起來。
隨后一臉真誠地對著張茂說道:
“我知道的大伯,只是我天天待在祠堂里,也悶得慌。”
“這種環(huán)境也不利于我的身體恢復啊。“
”你還是讓我出去看看吧,要不我就自己跑出去?!?
張茂聽到秦牧歌的話也是沒了辦法。
畢竟,肯定是不能讓他自己跑出去的。
否則不就暴露了嗎。
思量再三,張茂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正好,我現(xiàn)在要去村子里面,有點事要辦,你跟著我一塊吧?!?
張茂說完,就轉頭走在了前面。
秦牧歌看著離開的張茂也是嘿嘿一笑。
“不讓我出去?怎么可能!我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想見我的保安大隊長了。”
“典韋我來了……”
走出了陰暗的祠堂,看著外面廣闊的天地。
秦牧歌內心由衷地感覺舒暢。
“哼~~呼~~”
呼吸之間,秦牧歌竟有一種萬千重擔釋放的感覺。
我來了,新世該。
張茂聽到秦牧歌的動靜,再次開口提醒道:
“大侄子,跟緊我,不要亂說話。”
“好的。”
見到秦牧歌爽快的答應,張茂眼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只是這種情緒一閃而過,隨后繼續(xù)若無其事的朝著一戶人家走去。
秦牧歌則是跟在后方,不停地打量著這個小村子。
清河村,靠山鄰水,原本是個不錯的地方。
只是如今,青山綠水變成了嶙峋溝壑。
沒有蟲鳴,未聞犬吠。
天上艷陽高照。
不見飛鳥盤旋。
秦牧歌見此情景內心也是一陣惆悵。
接下來的亂世路,是不好走了。
秦牧歌快走兩步,對著張茂詢問道:
“大伯,咱們村子如此荒涼,郡縣是否還有糧食售賣?”
張茂聽到秦牧歌的話,神色一滯,面露苦澀。
隨后沒有隱瞞,對著秦牧歌說道:
“前幾年郡縣還有糧食售賣?!?
“只是一直持續(xù)不斷的戰(zhàn)爭和天災,導致莊稼欠收,水源稀少?!?
“導致這方圓百里,早就人跡罕至,更不用說獲取食物了”
“如今即使縣城也早已購買不到一粒糧食了?!?
聽完張茂的話,秦牧歌的內心也開始盤算起來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。
而張茂則是一直在暗中盯著秦牧歌的反應。
就這樣,兩個人來到了一處房屋前。
張茂駐足,朝著里面招了招手。
隨后里面一陣腳步聲,就見十幾個村民拿著棍棒走了出來。
領頭的一個人,目光深邃,腳步沉重。
秦牧歌一看就知道這是個練家子。
領頭人來到張茂和秦牧歌面前,先是瞄了一眼秦牧歌,隨后對著張茂說道:
“村長,人都在這了!”
張茂神色嚴肅地點了點頭:
“嗯。張武,帶著人,跟我走!”
秦牧歌雖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但還是樂意跟著隊伍,去看熱鬧。
張茂帶著一群人,朝著一處房屋走去。
這群人面無表情,目光堅定。
沒多大一會兒,就來到一處院子前。
張茂沒有猶豫,直接一揮手。
身后的一群人,直接破門而入。
而房間里面正在商量事情的另一群人。
在聽到有人破門而入后,紛紛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門口,滿是驚慌模樣。
經(jīng)過最初的驚慌,正對屋門坐著的領頭人,率先反應過來。
大喊一聲:
“有情況,抄家伙。”
本來還處于慌張中的眾人,在聽到這人的呼喊后,也是瞬間回過神來。
紛紛拿起身后的棍棒,雙手持棍的同時神色慌張地看向屋門。
“嘭~”又是一聲巨響。
張茂這邊的張武,直接把房屋門再次踢飛出去。
在看到屋里面的一眾人都拿著棍棒后,直接對著屋內的領頭人大聲斥責道:
“楊隨,你狗日的想干什么!”
屋子里,楊隨直面沖進來的張茂一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