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山看了一眼他的臉色,見他很平靜,嘴角彎了彎,看來她剛剛的解釋應(yīng)該是被他接納了。
“那行,那就麻煩鐘大爺你了。”說完,她把背上的背著的兒子給放了下來。
鐘老頭小心翼翼的抱著熟睡中的小嘟嘟,一向嚴(yán)肅的老臉上難得露出和藹的笑容。
江山山見狀,笑了笑,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爬車去卸貨。
這次的貨都是一些被砸壞的桌子和床那些東西。
她雖然不懂木材,不過看著這些被砸壞的木材,她還是能看得出來這些木材的珍貴。
就在她搬到一半時,突然一個用布包著的包袱映入進(jìn)了她的眼簾。
她走上前去打開布上面打緊的結(jié),布一松開,一堆書籍從布里面掉落出來。
復(fù)習(xí)資料這四個大字吸引住了她的目光。
她趕緊把這些書從這塊布里面倒出來,十幾本書籍都是她現(xiàn)在正在尋找著的高考資料。
她抱著這些資料又驚又喜,高興的直傻笑。
剛才她檢查了下,這里面包著的書籍幾乎是全的,也就是說,這一套要是等到明年,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啊。
壓著心底的興奮,她趕緊把剩下的東西從車上卸下來。
卸完之后,她馬上抱著這些東西找到了正在照顧著小嘟嘟的鐘老頭。
“鐘大爺,我想買這些書?!彼苓^來道。
鐘老頭把目光從小嘟嘟上移開,望了一眼她手上抱著的這一個布包,也沒多問,直接說了一句,“想買就拿到稱上去稱一下,一斤兩毛,你看看多少斤,你自己拿錢放到抽屜里就行?!苯缴叫南乱幌?,迫不及待的跟他說了一聲,“我知道了,我這就去稱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