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盼和白月即刻動身,其他人則留守此地,由夜淵主持三界御守大陣的防御,顧云曦則開始研究喚醒儀式的細節(jié),為她們的歸來做準(zhǔn)備。
“盼兒。”臨行前,顧云曦拉住了顧盼的手,她的手心依舊冰冷,但眼神卻已恢復(fù)了堅韌。她沒有說“小心”,也沒有說“快去快回”,只是將一枚青翠欲滴的葉子,放入顧盼掌心。
“這是我的本命靈葉,若遇不測,捏碎它。無論多遠,我都能感知到?!?
顧盼握緊了那枚葉子,葉子上傳來與母親血脈相連的溫暖。她點了點頭,千萬語,最終只化作一個字:“好。”
她又走向夜淵。
黑衣的魔尊站在大陣邊緣,目光深邃地看著光罩外混亂的靈氣洪流,仿佛在思索著什么。
“這里,交給你了?!鳖櫯蔚馈?
夜淵轉(zhuǎn)過身,看著她,那雙總是藏著無盡暗夜的眼眸里,此刻倒映著顧盼清冷的面容。“等你回來?!彼f,“儀式,不能沒有你?!?
這句沒頭沒尾的話,卻讓顧盼的心微微一動。她知道,他指的不僅僅是她的力量,更是她作為這一切的核心。
“我很快。”顧盼應(yīng)道。
最后,她走到了那具封存著凌玄的玉棺前。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碰著冰冷的棺身,仿佛能透過這層玉石,感受到里面那微弱到幾乎不可察的生機。
“等我?!?
她輕聲說道,像是一個承諾。
做完這一切,她不再有絲毫留戀,轉(zhuǎn)身對白月道:“走?!?
兩人走到浮空石臺的一處僻靜角落。顧盼從儲物戒中取出數(shù)枚陣盤和大量的極品靈石,雙手翻飛,開始迅速構(gòu)建一個臨時的傳送法陣。她的動作行云流水,那些復(fù)雜的陣紋在她指尖仿佛活了過來,自動尋找著自己的位置。
白月則在一旁,閉上雙眼,將一縷神識探出,憑借著與青丘血脈的感應(yīng),在虛空中尋找著那個早已被塵封的坐標(biāo)。
“找到了!”片刻之后,白月睜開眼,指向一個方位。
顧盼立刻將法陣的指向調(diào)整完畢,最后一枚極品靈石被嵌入陣眼。
“嗡——”
一聲低沉的嗡鳴,傳送陣亮起耀眼的白光,空間之力開始劇烈波動。
“后會有期!”顧盼對著眾人留下一句話,便拉著白月,一步踏入了那片扭曲的光幕之中。
光芒閃過,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。
石臺上,眾人看著那緩緩暗淡下去的傳送陣,心中五味雜陳。希望被寄托在了兩個年輕的女孩身上,而他們,則要在這里,面對未知的等待和隨時可能降臨的危機。
夜淵走到大陣的控制核心,將自己的魔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,加固著光罩的防御。他看著顧盼消失的方向,眼神沉靜如水。
就在此時,整個浮空石臺,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了一下!
“轟隆!”
這聲震動,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靈脈異動都要猛烈,仿佛是整個世界的地基,被一只巨手狠狠地撼動。
三界御守大陣的光罩,在這股巨力下,發(fā)出一陣刺耳的悲鳴,表面瞬間布滿了蛛網(wǎng)般的裂紋!
“不好!”夜淵臉色一變,“是靈根之源的核心在暴動!大陣快撐不住了!”
光罩外,中央旋渦下方的黑暗深處,一抹比深淵更純粹的、帶著毀滅氣息的金色光芒,正緩緩亮起。
那光芒,與凌萬虛施展天道劍氣時的氣息,如出一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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