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他倒霉吧!”
鄭為民看完情況通報之后,直接被老王的運氣給折服了,按這個說法,他們那個靶場平時估計也沒少往外飛子彈,但這么多年過去了,也就老王一個人在錯誤的時間,出現(xiàn)在了錯誤的地點……
“靶場按規(guī)定給了賠償款,你看看什么時侯把錢給他?!?
孟昌明遞給他一個信封,里面是一沓一百的鈔票。
“少了點吧!”
鄭為民一查,只有兩千八百塊錢,這礦上的賠償都好幾萬,這靶場怎么給的這么少?
“沒辦法,完全是按規(guī)定給的,也就是因為老王年齡大,傷的才重點,專家給出結(jié)論是幾乎沒有殺傷力!”
兩公里之外步槍子彈處于自然下落段,雖然也有一定的殺傷力,一般連厚一點的棉衣都打不穿,老王也是巧了,彈頭直接穿過了帽子跟領(lǐng)子的夾縫,鉆進而來后腦勺的皮肉夾縫里。
“少點就少點吧,住院費讓他們幫忙給結(jié)了吧!”
鄭為民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這個賠償數(shù)額,畢竟這會他想去找人理論都找不著人!
鎮(zhèn)衛(wèi)生院在治療老王頭的時侯,也花了不少錢,這會還在醫(yī)院賬上掛著呢,現(xiàn)在找到了肇事者,再讓鎮(zhèn)上五保資金出,明顯有些不合適!
“放心吧,靶場已經(jīng)去結(jié)了?!?
靶場自知理虧,在鎮(zhèn)上還沒找他們的時侯,就主動去把老王頭的住院費結(jié)了。
“那成,我抽空給老王送過去?!?
鄭為民這才放心的把錢收下,等有空的時侯再去王莊,給老王頭送過去。
為了在送錢的時侯找個人證,鄭為民還提前跟呂國強打了招呼,讓他把村兩委的都約起來,到時侯大家都跟著,算是有個見證。
呂國強考慮到老王頭一個五保戶,突然拿著這么多錢容易出事,就在提前把老王頭的三個侄子也叫了過來,權(quán)當(dāng)是委托他們幫忙管著老王頭的花銷,省的被人騙了、偷了、搶了!
原本老死不相往來的王家哥仨,一聽說老王頭有賠償款可拿,這哥仨頓時來了精神,呂國強跟他們約好的是上午十點,七點半沒到,哥仨就堵在了大隊部門口。
“我先說明白,我是老大,照顧咱叔這事,我自然是當(dāng)仁不讓?!?
眼看著快到上午十點了,鄭為民還沒有過來,在大隊部會議室等著的王老大,開始給自已兩個兄弟訓(xùn)話。
“你是老大?咱們小時侯,誰不知道咱叔跟我是最親的!”
王老二也不慣著他,分家都好幾十年了,說得好聽,你是老大哥、親哥哥,說的不好聽,跟路過撿大糞的有啥區(qū)別?
“還跟你親,我最小,咱叔抱到我五六歲呢!”
王老三一聽這話不樂意了,誰家老一輩的不是偏愛最小的!
“老三,你還好意思說,高主任通知你的時侯,你媳婦都把高主任給罵了,你還有臉說這個話!”
王老三媳婦把高彬罵出門的時侯,呂國強還找過王老大,希望他出面管管兩個兄弟,結(jié)果王老大也沒給他好臉。
“我沒臉,你有臉,咱叔住院的時侯你來了看了?咱仨誰也別說誰!”
王老三一聽這話不樂意了,說自已不孝順,那你得說是從哪個角度看,王老三自已的確不孝順,這王老大和王老二也沒孝順到哪里去啊,哥仨都是一路貨色!
“熱鬧著呢!”
鄭為民早就來了,之前在窗戶外面聽賊話呢,這哥仨的所作所為,讓他大開眼界!
“鄭主任您來了,您來評評理,我們哥仨誰該照顧我們二叔!”
王老大認(rèn)識鄭為民,老王頭評五保戶的時侯,鄭為民還去他家讓過調(diào)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