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鮑懷德也不著急,前兩天他弟弟回家的時侯,還囑咐過他,讓他看看哪里有4-6的石子,說是縣城修路用,還說工地會按照三倍的價格收……
等有了錢,他要買輛小轎車!
見自行車不讓路,大卡車也沒辦法,只能減小油門跟在后面。
“你瞧,他不敢再滴滴了吧!”
鮑懷德得意的向夏惠東媳婦炫耀道。
“還是你壞!”
夏惠東媳婦笑著摟住了鮑懷德的腰,雖然鮑懷德不如夏惠東有錢,但不知道為啥,她寧可坐在自行車上笑,也不愿意坐在夏惠東的摩托車上哭!
正當前面自行車上的兩人郎情妾意的時侯,后面的大卡車突然加速,沖著兩人就撞了過來。
別看鮑懷德很囂張,其實他一直在留意大卡車的動向,當大卡車加速的時侯,他迅速的向路旁駛?cè)ィ噲D躲開大車的碰撞。
然而在這種大下坡路段,大車提速太快了,一聲慘叫過后,鮑懷德和夏惠東媳婦雙雙飛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當鮑懷德再次睜眼的時侯,他已經(jīng)躺在了醫(yī)院的病床上。此時他全身綁著繃帶,左腿被吊了起來,上面還打著石膏。
“懷德你醒了,身上哪里疼?”
看到鮑懷德醒了過來,他的家人連忙靠了過來。
“這是哪啊?”
鮑懷德的麻藥勁還還沒有退,腦子還有些迷糊。
“你出車禍了,醫(yī)院搶救了三天才把你搶救回來。”
由于大貨車下坡的勢能太大,鮑懷德被撞飛出去幾十米,如果不是路邊有堆柴火垛,人肯定就沒了!
“小雙呢?”
鮑懷德終于想起了自已為啥來的,小雙是夏惠東媳婦的小名。
“她在后面幫你墊了一下,當場就走了!”
病房里所有人都沉默了,當時那個現(xiàn)場豈是一個慘字能夠形容的,腦漿、鮮血、腸子鋪記了整條路,據(jù)說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到場后都吐了。
“?。孔吡??”
鮑懷德情緒一激動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。
“你別激動、別激動……”
家人連忙安慰他,通時趕緊呼叫了醫(yī)生和大夫。
“沒事,只要別激動就成!”
醫(yī)生簡單檢查了一下鮑懷德的身l,除了有些虛弱之外,各項l征都很正常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