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如果實在不愿,到時候催情藥一下,往你的床上一送,小星,還有什么事情是辦不成的!”
蘇挽星呼吸一窒,“他可是你表哥,是你阿父的侄子,你居然這么對他,就不怕秦王那邊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這你就放心吧,我阿父什么都由著我,不就是一個楚澗川嗎,他眼皮都不會抬一下。”
“這個我可很不信,大公主!不管是楚澗川,還是秦王,我覺得都不是你能拿捏的?!?
蘇盈盈頓時覺得蘇挽星這邊有戲,“我盡快跟楚澗川結(jié)契,到時候我把他送給你,你把白煌給我。等我們厭倦了,就不用再換了。”
蘇挽星覺得忍到了極致,特別想抽她一巴掌,同時也有點同情楚澗川了。
“等你娶到楚澗川再說吧。白煌肯定不能隨便讓,現(xiàn)在他阿父逼著我負(fù)責(zé)呢,結(jié)契恐怕拖不下去了?!?
蘇挽星為了不讓蘇盈盈起疑心,或者直接對立,真的是用了畢生的忍耐功力。
“大公主先回去吧,我累了!”
蘇盈盈覺得這一趟走的還是很值得的,蘇挽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難搞,只要好色,就好辦。
蘇盈盈前腳剛離開,白煌就飛一般的闖進了大廳,他都聽在了耳朵里。
“怎么,你對楚澗川有興趣?還要拿我來換他?”明知道蘇挽星是應(yīng)付蘇盈盈,可是白煌還是心里不好受。
“怎么會白煌,我完全是為了應(yīng)付她,我都想打殘她了,什么玩意兒,居然敢這么講你,這么不尊重你!”蘇挽星眼里都是對蘇盈盈的唾棄,是一點都不裝了。
“這個公主可真是不一般啊,平時裝的跟個圣女似的,私底下居然手段這么臟。還要下藥送獸夫,真的是、、、、、、、”白煌牙都快咬碎了,“幸虧,我早就知道這些人的真面目?!?
“我當(dāng)時之所以選擇和假公主結(jié)契,是因為她表面名聲臭,實際上比她們還是善良一些的?!?
“她爬過我再多次墻頭,但是都沒用過下三濫的手段?!?
“這個公主,看起來水深的狠,完全不比二公主手段差?!卑谆碗m然早就想到了,但是今日聽了這一番話,還是覺得惡心的不行。
尤其是那個被討論的對象是自己。
蘇挽星想到,白煌可能一直是被這些雌性討論的對象,頓時就覺得白煌真的非常不容易。
“這皇城的雌性,真的是都這樣嗎?或者說,你們寰海國的也如此?”
蘇挽星抬頭問九宸。
九宸嘴角譏誚,“不遑多讓!”
“這是人性,跟雌雄無關(guān)!”
“如果雄性占據(jù)高位,又擁有權(quán)勢,也一定會骯臟到把雌性當(dāng)做物品,送來送去,占有來占有去,不當(dāng)人?!?
“所以皇城的雌性,尤其是擁有權(quán)勢的雌性,這么想問題,一點都不意外?!?
“你以為,每個雌性都能跟我的雌主一樣,這么尊重獸夫嗎?”九宸溫柔的看著蘇挽星,“你的可貴,是刻在骨子里的?!?
蘇挽星從來沒想過,拿自己獸夫去換什么。
或者為了得到某個雄性,用各種手段。
“二殿下,不好了,二公主在門口,把望月總長抓了!她帶著人,要帶走白煌少主!”
“望月總長負(fù)責(zé)我們使館的安全,一步不退讓,二公主說,要殺了她!”
蘇挽星臉色一寒,這個二公主,真的是欺人太甚,居然敢直接帶兵搶人。
她就是吃準(zhǔn)了九宸是雄性,不能跟一個雌性沖突,想欺負(fù)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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