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、、、、、、我阿父說的對,獸神不公,憑什么你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!”
“你出生就是族長的兒子,你輕易就能得到月蓮的喜歡,你是年輕獸人的中心。可我呢,我什么都不是!”歸也憎恨的看著星燎。
仿佛恨以入骨。
“我阿父說過,只要我殺了蘇挽星,黑王,會給我想得到的一切!”
“嫉妒讓你面目全非!”蘇挽星嘆息一聲。
“阿父都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放你一條生路了,你非要作死!”星燎攥緊拳頭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如果不是自己不忍,阿父怎么會答應(yīng)?
可到頭來,自己竟然是最蠢的那個!
歸也大口的吐著血,面目扭曲,整個人瘋狂的大笑著,“放我一條命?去做流浪獸人?我家族的人都死了,這樣的我活著有什么用?”
“歸也,我會不管你嗎!”星燎氣的直跺腳,“你怎么能跟你阿父一樣,背叛部落,我們的兄弟情,算什么?”
“兄弟情?哈哈!”歸也笑的眼淚直流,抬起胳膊指著星燎,“你個傻子,我們從來沒有過兄弟情!你搶了我喜歡的雌性!”
“還有、、、、、、你記得飛焰是怎么死的嗎?是我!是我給白虎族放了消息,本是想你死的!結(jié)果他豁上命,也要讓你逃走!”
“憑什么啊,都要拿命換你的命!他活該去死!”
“可笑,你居然把我當(dāng)做你的恩人!你傻成這樣,真的不配做未來的族長!”
“除了有個好阿父,星燎,你還有什么?”歸也字字誅心,仿佛不把星燎推入萬丈深淵,自己就無法瞑目。
星燎不可置信,大怒“歸也,你該死!”
“飛焰死,居然是因為你的出賣!”
“你怎么忍心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??!“”
星燎心里永遠(yuǎn)無法結(jié)痂的傷口,日夜流血。
他抬起手,如瘋了一般釋放自己的異能,狂暴的能量化為利刃,將歸也斬殺的血肉模糊。
“哈哈,星燎!你的兄弟,都會因你而死!你才是惡、、、、魔.”歸也睜著眼睛,咽了氣。
就連死后,臉上都掛著猙獰的笑,帶著一絲嘲諷。
“蘇長老,對不起,是我大意信了他!讓你差點、、、、、、”星燎目光含淚,愧疚無比。
自己的兄弟。
曾經(jīng)發(fā)誓,一定要護住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!竟然是這般貨色。
終究還是自己親手殺了他!
“你不用自責(zé),誰也不會想到的。何況我現(xiàn)在好好的!”蘇挽星笑著寬慰他。她知道此刻最痛苦的,其實是星燎。
自己最好的兄弟是因為自己才死的,剛剛又親手殺死另外一個兄弟。
人們總說往前走,會遇到新的人。
可是新的人,再也不是舊的人。
星魂突然看著歸也詭異的傷口,有火系異能打過的痕跡,“火系?”他抬頭看向蘇挽星的幾個獸夫。
“似乎沒有火系啊!”
“那這股異能來自哪里?那就只能是、、、、、、、”他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挽星,“蘇長老,你是、、、、、、、覺醒了異能?”星魂瞳孔猛的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