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巧遇到而已。”
闞樂容語氣依舊平淡,“我家每年過年都習(xí)慣在那家酒店訂餐。至于雋先生,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在那里?!?
她頓了頓,抬起眼,那雙清亮的眸子里,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被冤枉的委屈和失望。
“雋鵬海,但凡你對我有一丁點(diǎn)的關(guān)心,就不會不知道我家每年除夕都會去那家酒店吃年夜飯?!?
“你真的有關(guān)心過我嗎?”
雋鵬海被她問得一噎。
但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懷疑和掙扎:“那為什么不接電話?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!”
闞樂容忽然就笑了,那笑聲很輕,卻充滿了濃濃的諷刺和失望。
“你但凡對我有一丁點(diǎn)的信任,就不會在我陪家人的時候,像個瘋子一樣打幾十個電話來查崗!”
她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那雙漂亮的眼睛直視著他,眼神里的失望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我以為,我們之間至少還有最基本的信任??磥?,是我想多了?!?
“樂容,我我不是那個意思”
雋鵬海徹底慌了,上前想去拉她的手,聲音也軟了下來,“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,太擔(dān)心你了,我一夜沒睡”
闞樂容后退一步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她的臉上滿是疲憊和心灰意冷,輕輕地?fù)u了搖頭。
“我不想聽?!?
眼看局勢無法挽回,雋鵬海立刻改變策略。他從身后拿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,在闞樂容面前打開。
盒子里,是一套設(shè)計(jì)繁復(fù)的紅寶石首飾,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。
“樂容,這是我特意給你挑的新年禮物,你別生氣了,好不好?”他將盒子遞到她面前,姿態(tài)卑微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,“是我不好,是我混蛋,我不該懷疑你?!?
闞樂容看著那套俗氣又浮夸的首飾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。
她沉默了片刻,最終,還是面無表情地接過了那個盒子。
她的這個舉動,在雋鵬??磥?,就是原諒的信號。他臉上立刻露出了如釋重負(fù)的笑容。
“樂容”
“你出去吧,我還有很多工作?!标R樂容下了逐客令。
雋鵬海雖然不舍,但也不敢再惹她生氣,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辦公室。
門剛一關(guān)上,闞樂容就將那個絲絨盒子,像扔垃圾一樣,“咚”的一聲扔進(jìn)了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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