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兮幽幽嘆了口氣,這還是云景第一次和她說這么多的話。
    在她心里,云景是一座山,是可以給她倚靠和支撐的山,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,云景也有脆弱的地方,也有需要家人支持的地方。
    “感情的事情,怎么就罪無可赦了?”蘇月兮輕聲開口:“我回來的路上已經(jīng)打聽過了,現(xiàn)在外頭傳的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還是三哥和孫小姐的事情,大哥和云宴的事情,外頭都是無人知曉。不過這樣也好,這樣處理也會比較方便。
    孫小姐那邊,我會親自走一趟,若是孫小姐也和三哥是同樣的心思,那么這件事我會想辦法來解決。
    至于云宴,我會讓阿珩去勸說大長公主,只要大長公主松口,我就讓阿珩將云宴接出來,然后將他送到丹東。丹東是阿珩的封地,現(xiàn)在京城里的情況看著是風(fēng)平浪靜,實(shí)則暗流涌動(dòng),我們需要有人去丹東為我們留好后路。
    大哥,如果你真的決定好了愿意舍棄一切,那么我會告訴外祖母,以后國公府將由二哥、三哥來繼承,至于你,你只能呆在丹東了?!?
    聽到蘇月兮的話,云景和云祁面面相覷了一眼,隨后兄弟兩個(gè)都毫不猶豫的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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