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道劍,竟在莊氏門閥手中?”
    乾元帝臉色一冷。
    圣道劍不僅是神兵,還是應(yīng)太祖佩劍,有著巨大象征意義。
    莊氏門閥暗中私藏圣道劍,這藏的是什么心思?
    “臣妾是偶然得到這消息,也無法完全確定,所以需要陛下去試探下?!?
    云璃月道。
    “蘇瑾,去請莊貴妃過來。”
    乾元帝道。
    沒過多久,莊貴妃便出現(xiàn)在御書房。
    她臉上擠出勉強(qiáng)的笑容:“臣妾參見陛下,參見皇后?!?
    乾元帝看了她一眼,然后道:“皇后,你說吧。”
    云璃月道:“莊貴妃,想讓本宮不追究你的罪行可以,但本宮要你莊氏一件寶物?!?
    莊貴妃心頭暗喜。
    莊氏富裕,最不缺的就是寶物。
    她只好到云璃月肯定會獅子大張口,可相比抵消這次的罪行來說,這完全是值得的。
    “請姐姐盡管開口,妹妹是誠心贖罪,只要我莊氏能拿出來的,妹妹絕不含糊?!?
    當(dāng)下莊貴妃便信誓旦旦道。
    “好?!?
    云璃月道:“我要圣道劍,三天之內(nèi),你讓莊氏送入景華殿?!?
    “沒問題……”
    說到一半,莊貴妃猛地反應(yīng)過來,“姐姐,你說你要什么?”
    “圣道劍?!?
    云璃月雙眸直視莊貴妃。
    莊貴妃道:“姐姐,你是不是從哪里聽到了什么風(fēng)風(fēng)語,我莊氏可沒有圣道劍?!?
    云璃月唇角一勾,帶著諷刺道:“莊婉蓉,你剛才還說你是誠心贖罪,只要你莊氏能拿出來的,你就絕不含糊。
    怎么這才幾個眨眼的功夫,你就把自己的話吃進(jìn)肚子里了?!?
    莊貴妃道:“姐姐,我是有誠心,但前提是要我莊氏能拿出來,我莊氏是真沒圣道劍?!?
    莊氏得到圣道劍之事極為隱秘,只有莊氏少數(shù)幾個核心高層知道。
    她不信云璃月有確切證據(jù)。
    云璃月笑了笑,轉(zhuǎn)頭看向乾元帝:“陛下,這可如何是好?”
    乾元帝沉著臉:“莊婉蓉,你莊氏有沒有圣道劍,真當(dāng)朕不知道?”
    莊貴妃面色猛地一變。
    先前只是云璃月說,她還沒太過當(dāng)回事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乾元帝這話,分明是已確定圣道劍就在莊氏。
    當(dāng)然,也有可能乾元帝是在詐她。
    但她真不敢賭。
    莊氏私藏圣道劍這事,如果不被乾元帝知道也就罷了。
    一旦被乾元帝知道,然后還敢裝糊涂,想糊弄,那絕對會觸犯乾元帝的逆鱗。
    乾元帝可不是那種傀儡皇帝,是真正大權(quán)在握的權(quán)威皇帝。
    縱然莊氏門閥根深蒂固,也絕對承受不住其怒火。
    滅門倒不至于,但恐怕會付出更大代價,搞不好會真正傷筋動骨。
    想到這,莊貴妃便有些寒毛聳立,硬著頭皮道:“陛下,許是臣妾記錯了,臣妾需要找莊氏宗老們問一問?!?
    “給你三天時間?!?
    乾元帝道。
    從御書房退出后,莊貴妃就急匆匆離開。
    她很快把自己的母親招入昭陽殿。
    當(dāng)她把圣道劍之事一說,莊老夫人臉色大變。
    這等大事她無疑無法做主,便快速趕回帝都莊府。
    “陛下竟知道我莊氏有圣道劍?”
    “他是怎么知道的,這件事按理說,只有我們幾個知道?!?
    莊氏宗老們表情極為難看。
    然后他們便看向彼此,眼睛里充滿質(zhì)疑。
    “難道我們當(dāng)中,已有人暗中投靠了陛下?”
    大宗老道。
    “反正我可以肯定,我絕對沒有?!?
    “這不一定,有時候心虛的人喊得最響?!?
    “是誰如此混賬,我莊氏屹立數(shù)千年,核心要旨就是中立,與皇帝綁定可不是好事。”
    在場其他宗老紛紛道。
    但懷疑的種子已埋下,這讓他們各自暗中戒備起來。
    “且不說其他事,陛下既已知道圣道劍在我莊氏,那我莊氏就絕不能繼續(xù)私藏此劍?!?
    “正好貴妃娘娘出了大錯,我莊氏本就需要付出大代價來消弭皇后怒火,就獻(xiàn)出圣道劍吧?!?
    莊氏宗老們很快達(dá)成一致。
    三天后。
    云璃月成功拿到圣道劍。
    連乾元帝都很感興趣地來了景華殿。
    “原來這就是圣道劍,朕看也沒什么特別的?!?
    乾元帝雖知此劍頗為不凡,但還不至于拉下臉面來和自己的皇后爭搶。
    畢竟,此劍是莊氏給皇后的賠罪禮。
-->>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圣道劍的象征意義,其實(shí)大過它本身價值。
    類似級別的神兵利器,皇室內(nèi)庫也并非沒有。
    所以他還是能克制貪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