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資也就二十二塊一個月,下班以后讓她幫我干點私活,你知道的,我喜歡畫圖,自已讓衣服,可我只會畫,不會讓,
讓你姑姑住在我那,
晚上幫我讓,不讓她白幫忙,每讓一件,我都給錢,行嗎?”
曹姐的提議就是舒悅想要,進紡織廠哪怕只是個臨時工,那也能得一個在這里先安定下來的機會,至于私活,那是想讓姑姑可以好好跟曹姐多接觸
,曹姐這個人的身上,還是很有能量的,經(jīng)歷了那么多的事情,曹姐依然可以笑得開懷,姑姑也可以。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等她過來,你就帶來我這里,我去給你找被子,你這在等下?!?
見舒悅記意的點頭,曹姐先離開,她這個柜臺只賣衣服,想要被子,還得找找人才行。
“怎么了?這么盯著我,臉上有臟東西嗎?”
看到曹姐離開,舒悅才回頭看向程景川和小澈,卻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神,他正盯著自已,眼睛都不帶眨的,那個眼神,讓舒悅以為,
是不是自已的臉上有什么臟東西,可伸手摸了一把,什么也沒有。
“想聽你撒嬌?!?
程景川湊近舒悅的耳邊,低語了一句,說完還一直盯著她,這意思,
似乎是在等著,她在此時此刻馬上就向他撒個嬌似的。
“你......這是在外面呢,能不能正經(jīng)一點。”
舒悅的臉瞬間就紅了,這個人怎么回事,突然湊近,還露出這樣的表情,就像是晚上在小房間的時侯,看她的那種眼神,一點也不正經(jīng)。
“那就晚上回去,你給我撒嬌?!?
程景川就喜歡自家媳婦這副害羞的模樣,如果不是在外面,他是真想把人拉進懷里,親上兩口,不過,只要一想到,媳婦在他面前撒嬌的模樣,他感覺自已身l的某些部位,都有了沖動。
“不要臉?!?
舒悅咬著唇吐出這三個字,還得看著四周,特別擔心,曹姐會不會突然出現(xiàn),還有會不會有人過來看衣服。
不過說到撒嬌
,回憶一下,她其實是個挺喜歡撒嬌的人,
以前在舒家,對外公外公,對舅舅舅媽,她都是受寵的那個,尤其是在撒嬌以后,沒有人會忍心拒絕她提出的要求。
而現(xiàn)在......她已經(jīng)好久沒有撒過嬌了,尤其是在程景川面前,最多也只有在發(fā)生親密行為的時侯,她會求饒,那聲音也是軟軟的,平常的生活里,她早就已經(jīng)沒有了撒嬌的習慣,要問原因,當然是舒家落魄以后,經(jīng)歷的所有,讓她早就失去了撒嬌的資格,不管是下鄉(xiāng),還是后來嫁進舒家,根本沒有人給她撒嬌的底氣。
“算你們運氣好,我剛找到人從家里弄來了兩床新棉被,人家本來是準備打來當嫁妝的,現(xiàn)在想著,婚期定在年底,我答應她,幫著弄棉花票,人家才愿意讓給我的?!?
曹姐帶著一個人,一人抱著一床厚實的棉被過來,那被面還是喜慶的紅色,舒悅趕緊接過,笑著感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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