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鹿鹿吃完飯-->>,把盤子洗干凈。
把門窗鎖好,就進空間了。
她喜歡醫(yī)術(shù),她媽媽留下的醫(yī)術(shù)課都已經(jīng)上完了,其他幾位師父的課程,卻還剩下不少。
她要抓緊時間學(xué)習(xí)了。
“通知:李秀紅同志和楚鹿鹿同志,速到糾察處?!?
“通知:李秀紅同志和楚鹿鹿同志,速到糾察處?!?
“通知:李秀紅同志和楚鹿鹿同志,速到糾察處?!?
這已經(jīng)是醉酒后的第三天了,蕭盡離沒有影子,不知道忙什么去了。
劉娟上班了。
妹妹去訓(xùn)練了。
她每天上上課,吃吃飯,這幾天老老實實,哪也沒去。
怎么還被大喇叭通知了?
“鹿姐?!?
“鹿姐,我和你去?!?
“肯定是李秀紅,又作什么妖啊,沒完沒了的?!?
四位嬸子聽到廣播通知后,第一時間從屋子出來,站在楚鹿鹿身邊。
鹿姐這幾天,天天在忙,都沒出院子。
這通知一聽,肯定是李秀紅作妖了。
“我沒事,你們忙你們的?!?
李秀紅懷著孕,她還能動手不成?
那打不倒的小強,天天找事,最后受傷的都是她。
不過以防萬一,還是帶了一沓文件,交給劉娟的母親張翠花。
李秀紅不作妖萬事大吉,一旦作妖,這次不能算了!
“鹿姐,讓我們?nèi)グ?。?
“鹿姐,我們在這里干活,也揪著心?!?
幾個月的相處,四個嬸子對楚鹿鹿佩服的同時,又把她當做自家人。
這一去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,不跟著怎么放心?
“那就走?!?
楚鹿鹿大手一揮,五個人從院子離開。
路過有好奇的目光,有打量的目光,也有不懷好意的目光。
可楚鹿鹿從來都不在意,不能因為人家看一眼,自己就沖過去揍人家一頓吧?
她又不是人民幣,做不到人人都喜歡。
“同志,我是楚鹿鹿?!?
剛到糾察處,楚鹿鹿就看到幾個熟悉的人,當然熟悉的人不包括李秀紅和李秀紅的媽媽。
而是傅老,院長,姜司令,還有好幾天沒見的蕭盡離。
人這么齊?
她生在紅旗下,長在春風里,也沒干什么毀天滅地的事?。?
用得著這么大陣仗嗎?
“人都到了?!?
傅老看了一圈,一向儒雅的老人,聲音中卻帶著冷意。
“都坐吧?!?
“這次讓李秀紅同志和家屬過來,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鹿鹿,坐這里?!?
傅老指了指身邊的位置,看著滿臉含笑的丫頭,帶著心疼。
不是……
傅老!
我活得挺好的!
楚鹿鹿很想大聲喊一聲,可場合不對,她老老實實地坐在傅老身邊。
“傅老,有什么話,您直接說吧?!?
姜司令猜測可能是王成軍的問題,可傅老從來不干涉部隊的事,今天怎么過來了?
可是……
“李秀紅,三年前你冒名頂替楚鹿鹿的高考成績,進入京都大學(xué)醫(yī)學(xué)系,認不認?”
什么?
楚鹿鹿猛然抬起頭來,不是看李秀紅,而是看向傅老。
姜司令的目光,也凝聚起來,如同一把利劍,直直地看向李秀紅。
蕭盡離的目光,卻第一時間看向楚鹿鹿,帶著擔憂,帶著心疼……
三個人的,不同的反應(yīng),不同的目光所到之處。
“我沒有,我不是!”
“你們不能想護著楚鹿鹿,就污蔑我!”
“我是自己考的,三年大學(xué)都是我上的,畢業(yè)證上也是我的名字?!?
“我怎么會冒名頂替呢?”
李秀紅神色激動,那緊握的雙手,還有閃爍的眼睛,代表了她的不安和心虛。
“別急。”
“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?!?
傅老從檔案袋里,拿出一系列的檔案。
“這是楚鹿鹿的高考成績,省狀元?!?
“除了語文扣了一分,其他各科都是滿分?!?
“我找到楚鹿鹿同志以前讀的高中,核對了身份信息,也核對了字體?!?
“這是高中那邊給出具的證明?!?
當時不熟,還真以為鹿鹿沒考上京都大學(xué)。
畢竟京都大學(xué)是華夏的頂級學(xué)府,考不上也是正常的,以為孩子心氣高,報錯了志愿。
沒想到!
孩子考上了,卻被人惡意頂替。
“這是李秀紅同志,在大一學(xué)期,用楚鹿鹿這個名字考試的卷子,可以核對筆跡?!?
“這是大二學(xué)期,李秀紅同志給學(xué)校提交的更名申請?!?
“這是李秀紅同志大學(xué)期間,各科的卷子,擦著合格線通過?!?
傅老的表情嚴肅,眼神帶著冷意。
他很失望,國家有這樣的漏洞,出現(xiàn)這樣的偏差,毀了一個好同志的未來。
結(jié)果國家傾注全部,培養(yǎng)出來這樣的欺世盜名之人。
怎會不悲哀?
“傅老,不氣不氣,不和傻逼發(fā)脾氣,對身體不好?!?
這個月開春,傅老就病倒了。
她看診了,開了幾幅中藥,也留下了藥丸。
可人老了,想要調(diào)養(yǎng),并不那么容易。
剛剛很兇的姜司令,突然氣勢就聚不起來了……
這么鄭重的會議,你給我罵街呢?
蕭盡離的眼神里,完全是笑意,冷面蕭魔頭的名號,已經(jīng)是以前了。
院長也擔心傅老的身體,本來他要自己過來的,可傅老必須跟著,這才兩個人一起。
“對,傅老不生氣,別和傻逼置氣?!?
……
如果說楚鹿鹿這么說,大家還能理解,畢竟她就是這么一個跳脫的性格。
可一向穩(wěn)重的院長,怎么反差這么大?
傅老看著兩個人擺擺手,尤其是對楚鹿鹿,更是心疼,“大家都該和你說對不起的?!?
“李秀紅該說,京都大學(xué)該說,國家也該說。”
“孩子,委屈你了?!?
本來不委屈的……
可被傅老這么看著,這么護著,突然心里就滋生了委屈。
不委屈,是因為知道委屈沒有用。
可在這么慈愛的老人面前,不用她委屈,老人就會心疼。
“我不委屈?!?
“能偷我成績,卻偷不了我能力,即使沒上大學(xué),我的醫(yī)術(shù)依舊在。”
“而她即使上了三年大學(xué),卻蹉跎三年。”
“其實也沒什么區(qū)別。”
楚鹿鹿眼睛有些紅,可整個人卻笑著。
路總要越走越寬的,即使她考上大學(xué),她依舊會選擇守在父親身邊。
與其父親糾結(jié)選擇,怕他的身體拖累自己。
此刻的結(jié)局,仿佛是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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