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t;    活人都管不了她。
    拉一個(gè)死人出來有什么用?
    “你回吧,我還有事忙?!?
    今天的事,給了林棠枝一個(gè)警醒。
    這世上重生的可能不是她一人。
    今天是趙武,明天是趙武,后天也有可能是旁人。
    過得好是藏不住的,想蟄伏也不太可能。
    又不能阻止別人重生。
    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賺很多很多銀子,讓自己強(qiáng)大起來,讓自己和幾個(gè)崽子有更多護(hù)身的籌碼。
    林棠枝反手關(guān)門,被趙武伸手擋住。
    依舊是那張掛著淚的臉,林棠枝已經(jīng)看出他眼中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    他一字一句,咬牙切齒。
    “大伯娘,當(dāng)真要如此狠心?”
    “是,不光是你,你們老趙家的人休想從我這拿走任何東西,哪怕是丟了也不會(huì)給你?!?
    對上他小孩的身體,驃騎將軍的靈魂。
    林棠枝也不畏懼。
    哪怕上一世死在他手里。
    “從王寡婦那弄來的銀子不容易吧?要是再不走,我就把這事告訴黃大牙,告訴趙家人。你猜,若是被他們知道,你還能不能把手治好?”
    趙武的臉沉了下來。
    明顯不裝了。
    “大伯娘不是大伯娘了吧?這事要是被旁人知道,你猜是會(huì)被淹死,還是會(huì)被燒死?”
    對上他陰沉的眼眸,林棠枝心里咯噔一下。
    他對自己起疑心了?
    心臟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,林棠枝咬了咬牙,盡量控制自己的表情。
    “瘋瘋語的,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你怎么不被燒死,被淹死?你們二房的人都應(yīng)該被燒死,被淹死,還有那兩個(gè)老的。想發(fā)瘋回家發(fā),我沒功夫聽。”
    趙武陰沉的眼眸根本沒離開林棠枝的臉。
    “既然沒有,大伯娘為什么要分家?咱們像之前那樣過下去不好嗎?”
    “當(dāng)然不好。”
    林棠枝知曉,若不打消趙武的念頭,一定后患無窮。
    “那老太婆要賣我女兒,你們二房沒一個(gè)人出來阻止,憑什么讓我相信你們出息之后,會(huì)孝順我?”
    三丫是家里第一個(gè)出事的孩子,趙武自然有些印象。
    他明明記得,大伯娘醒來時(shí),三丫已經(jīng)死了,為何這一世三丫還活著?
    “大伯身死,大伯娘也只昏迷了那么一會(huì)兒。可見在大伯娘是個(gè)冷血冷肺的,就連大伯身死都沒對大伯娘有什么大打擊?!?
    “你住嘴!”
    林棠枝眼角泛著紅。
    “你有什么資格說你大伯?若不是他托夢給我,讓我清醒,三丫早就死了。你們老宅的人,才是狼心冷肺,不是東西。你給我滾,以后再來我家門口犯賤,小心我對你不客氣!”
    說完,林棠枝“砰”地一下甩上了門,把趙武隔絕在了外面。
    若不是趙武退得快,那扇門一定會(huì)狠狠撞到他的鼻子。
    一雙發(fā)狠的眼睛死死瞪著關(guān)閉的大門。
    趙武心里的那塊大石頭反而落了下來。
    大伯娘沒有重生。
    重生之人,應(yīng)該很怕被旁人認(rèn)為是孤魂野鬼,怕被綁起來淹死,燒死。
    他怕。
    不信林棠枝不怕。
    “重生又不是路邊的野草,怎么可能人人都有?她就是一個(gè)死了男人的寡婦,老天爺憑什么讓她重生?”
    趙武一直琢磨著林棠枝的反應(yīng)。
    “難道一系列不一樣,是因?yàn)槲抑厣鷰淼???
    趙武越想,越覺得有可能。
    老天爺眷顧他,讓他重生,林棠枝能有今天,不過是沾了他的光。
    趙武低頭,看了看自己還傷著的手。
    想要治手,看來得去縣里,找另外一個(gè)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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