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年紀(jì),大山卻格外謹(jǐn)慎,警惕性還很高。
    林棠枝跟得不算近。
    即便如此,她也是好幾次閃進(jìn)空間,才沒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    不愧是上一世能在各種打壓下,爬上攝政王位置的人,天生的機(jī)敏和警覺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及。
    跟了一路,最后到了王寡婦家附近。
    大山先是小心翼翼趴在王寡婦家門前,仔細(xì)看了看,而后又貓著腰,小心翼翼躲到了木柴堆旁。
    林棠枝在空間里待了一會,沒聽到外面有什么動靜,便閃身出了空間。
    “大山?!?
    林棠枝一手拍在大山后背上,另一只手極有先見之明地捂上他的嘴。
    “別出聲,是我?!?
    突然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,大山嚇得身上的汗毛都跟著立起來,渾身血液倒流,待看清來人是林棠枝后,高高提起的那口氣才松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娘?!?
    林棠枝松了捂住他嘴巴的手,同樣壓低了聲音:“你在這干嘛呢?!?
    大山張了張嘴,不知該怎么說。
    “別想現(xiàn)編理由騙我,都跟你到這了,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現(xiàn)編的理由?”他是聰明,但眼下年紀(jì)還小,心思還未長成:“我是你親娘,會向你?!?
    往日林棠枝說這種話,大山肯定會嗤笑一聲。
    或者直接當(dāng)聽不見。
    只當(dāng)他沒有娘便是。
    但此刻的林棠枝眼神太過認(rèn)真,眼中的關(guān)切也做不得假,再加上這兩日的變化,還真就有種讓大山一吐為快的沖動。
    最終,他還是別過了臉。
    “什么事都沒有?!?
    林棠枝還想說什么,卻先一步聽到了腳步聲。
    “小心。”林棠枝撫著大山的后背,將他的身體帶得低了些:“有人來了。”
    不遠(yuǎn)處,是鬼鬼祟祟的趙老漢。
    林棠枝的猜測得到驗證。
    她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:“你想把他們的事,抖落得全村都知道?”
    大山咯噔一下,不怎么敢確定林棠枝的態(tài)度。
    就算他娘提出了分家,對他們也沒的說,但阿爺畢竟是趙家人是長輩,把他的丑事往外抖,難保娘不會生氣。
    越想越是忐忑,他小心抬頭,打量著林棠枝的神色。
    林棠枝看著他,表情看起來有些嚴(yán)肅。
    他娘……
    好像真的在生氣。
    “誰讓你這么做的?”心中惱火,林棠枝的語氣聽起來也不怎么好。
    大山的唇抿得更緊,心中委屈,習(xí)慣性隱藏。
    罷了。
    他娘能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就已經(jīng)很好了,是他奢求太多。
    正想著,卻聽林棠枝又道:“你知不知道,這樣很容易暴露你自己?把自己親爺?shù)氖陆医o全村人看,哪怕有苦衷,也沒幾個人會站在你這邊。人可畏,你還小,卻也要懂得這幾個字?!?
    大山懵了。
    一向腦子轉(zhuǎn)得快的他,竟然沒懂他娘的意思。
    瞧他的神色,林棠枝內(nèi)心有點(diǎn)小得意。
    仗著兩世做人,擁有更多的記憶和經(jīng)驗,她也能在靠自己從貧民爬到攝政王位置上的人面前,秀一把智商上的優(yōu)越感。
    這種感覺,還真不賴。
    再過幾年,等大山長成,估計就不行了。
    心中得意,她面上不顯:“要想把這事做得天衣無縫,-->>撞破這倆人破事的人就不能是你,引全村人來圍觀的人更不能是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