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暗處的石榴看得津津有味,“哇……狗咬狗!”
果然是惡有惡報,從前他們一家吸王妃血的時候,恐怕也沒想到會有這種結(jié)果吧?
沈建軍直到打累了才停手,柳溪梅被揍得鼻血都出來了,她蜷縮在地上,抬頭看了沈建軍一眼后,艱難的爬起來,頭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“去哪?滾回來!”
沈建軍哪會允許她走?當即扯住她的胳膊,大力地將她拉回來,“若是你敢走,柳嚴的尸體我就拉去亂葬崗,讓他暴尸荒野,死了都不得安生!”
柳溪梅恨得紅了眼,“沈建軍,你就不是人!”
沈建軍見她還敢罵,伸手又是一耳光,“你再罵一句試試?就算我今日把你打死了,也沒人會追究!”
柳溪梅緊緊地咬著牙,此刻也不敢再開口了。
沈建軍都能狠心把柳嚴活活關(guān)死,現(xiàn)在說要打死她肯定也不是開玩笑的。
她就算心里再恨,也是怕死的,而且她要是死了,松燕怎么辦?茹兒怎么辦?
沈建軍見柳溪梅終于老實下來,吐了一口帶血水的唾沫,才又去拉車攆。
不管怎么樣,柳嚴的尸體還是要盡快處理了,他不能再這件事上落下什么把柄。
由于身上身無分文,沈建軍和柳溪梅也沒買棺材,將柳嚴的尸體拉到京郊的亂葬崗后面的山上,隨便挖了個坑,就將人埋了。
……
石榴天黑后才帶著消息回了王府,彼時沈音正在主院,剛給蕭凌錚喂完藥出來。
她坐在外堂細細碎碎聽石榴說完,眉眼也染上些愉悅,“他們用了不屬于他們的東西,自然沒什么好結(jié)果。”
“是嘞!”
石榴附和地點點頭,隨后道,“王妃今晚回院子嗎?還是在主院洗漱……”
沈音抬眼看了看內(nèi)屋,“先去備王爺?shù)臒崴?。?
石榴知道沈音這是大概率會留在主院,應聲退下后,命人先備上兩份熱水。
許是蕭凌錚喝了她血的緣故,這次解完毒沒有上次那般脆弱。
沈音一個人照顧他就能忙的過來,輕扶著蕭凌錚沐浴完后,她自己也洗漱完,才躺在了里側(cè)。
“放心,我睡姿很規(guī)矩,很好的,晚上不會壓到你。”
蕭凌錚勾唇笑了笑,想伸手像從前那樣抱著她睡,被沈音以會壓著他胳膊為由拒絕了。
“先前我抱你根本沒什么重量,想來你的頭也沒什么重量?!?
沈音側(cè)躺著,抬眸撇他一眼,“不行。”
“抱一會兒也不行?”
蕭凌錚也看著她。
沈音眨眨眼,隨后翻了個身背對他,攏了攏被子,“那也不行?!?
蕭凌錚嘆了一口氣,故作難受,“不讓抱還要跟我躺在一起,這不是折磨我么?”
沈音聞也沒動,只是懶懶道,“睡覺吧?!?
換做以前,她定然會跳起來說要回自個兒院子睡的。
面對她突如其來的粘人,蕭凌錚心里隱隱有了些猜測。
一想到某種可能,蕭凌錚心底軟了軟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