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賀夫人怎么喊叫,賀容修都充耳不聞,反而打得更狠了,賀夫人被打得鼻青臉腫,什么面子里子全都丟盡-->>了。
“瘋了……賀世子這是得了失心瘋吧……”
“這這這,我們還是快跑吧!賀世子一看就神志不清,我們留在這誰知道會不會被殃及?而且賀世子現(xiàn)在還沒娶親,若是碰到了哪個,怕是清白名聲都要被侯府給毀了去!”
“我走了!我走了!”
“我也跟你們一起走!別丟下我呀~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沒有夫人小姐愿意繼續(xù)留下來看熱鬧,若是不小心被賀容修幾人碰到,毀了清白名聲,可就要嫁入這侯府了!
換做以前她們可能還會考慮考慮,可如今侯府出了這么驚世駭俗的事,以后又有哪個人家愿意把姑娘嫁過來每天看自己的夫婿打婆母?
沈茹見短短片刻,人都走光了,她也不得不起身離開,畢竟以后是要嫁入王府的,她還是十分愛惜自己名聲的。
而且照這個樣子來看,定然是沈音發(fā)現(xiàn)了賀夫人的計謀,正背地里使手段報復!
她繼續(xù)留下來沒有好處。
只是她剛抬腳要走,沈音放下玉笛,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拉近道,“堂妹怎么也要走?方才你不是挺關(guān)心賀夫人的嗎?她現(xiàn)在被打成這樣,你不打算幫幫忙?”
沈茹頓時面色一白,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著到底是賀夫人和賀世子的家事……”
“哦?是嗎?”
沈音壓低聲音道,“沈茹,要是讓我知道這件事你也有份兒,你的下場只會比他們更慘?!?
沈茹身子頓時僵住,沈音甩開她的手腕,“滾?!?
沈茹咬了咬唇,眼底閃過一絲不甘,卻還是道,“堂姐誤會了,這件事我沒有參與?!?
她只知道賀夫人會在花會上報復沈音,可從來沒問過是怎么個報復法。
可誰知道賀夫人這么不中用呢?
沈音卻已不在理會沈茹,轉(zhuǎn)頭看向地上逐漸冷靜下來的幾個人。
沈茹只好自顧自的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徹底清醒過來的賀容修看到身下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的母親,頓時兩眼一黑,痛苦地嘶吼出聲,“娘?。 ?
賀夫人心如死灰,聽到這一句娘,她火冒三丈用盡所有力氣扇了賀容修一耳光,“逆子!孽障!”
賀容修被這一巴掌扇倒在地,眼前犯暈,可他方才雖然控制不了身體,卻清晰記得發(fā)生的所有事,他呆呆地坐在地上,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“不是這樣的,我不是故意的!這不是我干的……”
丫鬟婆子們聞訊趕來,看到這一幕,都嚇了一跳。
“夫人!”
有婆子連忙上前扶著賀夫人起來,又給她披上遮蔽的斗篷。
賀夫人猩紅著眼,氣得大叫,“殺了他們!殺了他們!??!”
婆子連忙吩咐道,“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畜生拉下去立即杖斃!”
角落里兩個清醒過來的小廝嚇得一個勁地求饒,“不要??!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!奴才真的不知道——”
可現(xiàn)在誰又關(guān)心他們說的話?立馬就有小廝將他們的嘴堵住拖了下去。
被拖下去的時候,兩個人身上的蠱蟲及時從衣裳里爬了出來,朝著沈音快速爬去。
它們體型很小,而且又是在園子里這種多蚊蟲的地方,根本無人在意。
賀容修體內(nèi)的也悄無聲息地離開,跟著其他兩只爬上沈音后面的裙擺,自個兒回了蠱袋。
賀夫人這會兒精神崩潰,見婆子只處理了小廝,大哭出聲,“將這、將這逆子也給拖下去,竟敢忤逆不孝對親生母親拳腳相加!”
賀容修聽到這話,回過神來,急忙跪著挪到賀夫人跟前,一把抱住她的雙腿,“不要!娘,我是被控制了!我方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!是沈音,這一切都是沈音干的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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