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回老宅了,你們要去見見?”
霍淵思忖片刻,搖頭,嘲諷道:“他這是不想見我,我也用不上熱臉去貼冷屁股!”
這些年,霍淵和霍老爺子完全不聯(lián)系,互相心里都有氣焰。
霍鴻嘆氣,“這么多年,你這口氣,也該消了!為人子女,還能一直和父母置氣?”
霍淵拍了拍自己空擋的左腿,“大哥,你說得輕巧,也不問問我這條腿答應(yīng)不答應(yīng)!”
當年,如果不是霍老爺子當機立斷,出手果決,霍淵失去的就不會只是一條腿。
但這些和霍淵說,也說不通。
要能說清,也不至于僵持這么多年。
霍鴻干脆擺擺手,“當我沒說,你們回來了就好好過年,別的就先放著!”
霍淵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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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假很快結(jié)束。
許飄飄原本想著第一年放假,干脆放到元宵再回去,誰知道天天被霍尋真和祁妙催著上班。
干脆就按照規(guī)定放了假。
霍尋真還說,第一次見許飄飄這種沒有事業(yè)心的老板。
許飄飄笑,“今年我們的生產(chǎn)任務(wù)和設(shè)計要求都會提高,回來上班可不是好事。”
“那也比在家里天天看我爸媽吵架好。”
三房那邊,自從霍淵和甄云兩口子回來,就沒消停過。
昨天晚上,甄云發(fā)現(xiàn)一個保姆從霍淵房間出來,鬧得天翻地覆。
吵得霍季深半夜起來去主持公道,讓許飄飄繼續(xù)睡。
整個霍家上上下下,除了許飄飄沒受到影響,就沒一個人睡了好覺。
許飄飄喝了一口咖啡,笑道:“你大哥今早上把三叔三嬸送去老宅了。”
原本讓他們回來,是為了過年團圓。
少了霍老爺子,也不叫團圓。
霍尋真眼睛一亮,“爺爺受得了嗎?”
“有你大哥在,不會有事?!?
對霍尋真而,出來上班,都是一種放松方式。
蘇綰打了個哈欠,眼皮下有一圈青黑。
霍尋真問,“你沒睡好?”
“沒有,這幾天失眠?!?
準確說,是從除夕夜后,沙律恩就一直都沒有回復(fù)她的消息,就好像她出去的東西石沉大海,沒有一點漣漪回聲。
蘇綰想,大概,沙律恩是想和她分手吧。
或許算是一種冷暴力,也或許,是上位者的暗示。
提醒她這段關(guān)系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了。
蘇綰想了好幾天,看著手機頁面上停留在一周前的對話,美甲邊緣不知道勾到了哪里,連帶著大拇指的指甲一起,整片都被刮掉。
蘇綰尖叫一聲,疼得她齜牙咧嘴,血流如注。
霍尋真和許飄飄都嚇了一跳,趕緊湊上去看。
蘇綰頭上都是冷汗,疼得說不出話,十指連心,指甲被折斷的痛幾乎讓她暈厥。
許飄飄趕緊拿手機,“送醫(yī)院,免得一會兒感染了!”
等將人送到醫(yī)院處理好傷口,已經(jīng)折騰了不少時間。
許飄飄松了一口氣,“好在沒事,你以后要小心點,別做這么長的美甲了。總不能為了好看,不顧別的吧?”
蘇綰的心臟猛然跳動。
她確實不能這樣。
總不能為了自己,不顧別人的感受。
沙律恩既然已經(jīng)暗示清楚,她就應(yīng)該求仁得仁,順勢而為。
拿出手機,蘇綰發(fā)了信息出去。
“還是分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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