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少夫人想曬太陽,我去-->>找人把他們那邊陽光房收拾收拾。讓她好好曬曬?!?
這是把許飄飄都沒在乎的事,放到心上了。
晚上,霍鴻回來后,上花房看了一眼。
戴著眼鏡到處找,喊熊捷來。
“我那幾盆菊花呢?怎么不在了?我花呢!”
“阿菊拿去給飄飄了,他們那邊陽光房里就幾盆月季,看著無聊。我看你這幾盆也不錯(cuò),一起拿過去了?!?
霍鴻皺眉。
“這不是胡來嗎?我那幾盆花你知道多貴嗎?我每天看不到我都睡不著覺!”
每天,都是他自己親自護(hù)理的。
不放心交給家里那些花匠。
現(xiàn)在沒看到,霍鴻那個(gè)心里,就和沒看到老婆一樣,空落落的。
“不成,我得去要回來。”
說著,就往外走,一副為了幾盆盆栽,要動真格的意思。
熊捷趕緊喊他。
“老霍,你別這么丟人行嗎?就幾盆花的事,你非要大半夜去找你兒媳婦要回來?你要點(diǎn)臉?。 ?
就這么一個(gè)兒媳婦,他至于嗎?
盆栽再喜歡,那還能買啊!
霍鴻嘴上嘟囔,“不行,我得要回來,不看到我的寶貝盆栽,我睡不著,那幾個(gè)花盆都是明朝的,他們哪知道怎么用?。俊?
熊捷頭大。
這老東西,一遇到自己的藏品,就坐立不安。
霍鴻穿好了鞋,又折返回來,一手一個(gè)抱著兩個(gè)盆栽,說要用這兩個(gè)和許飄飄換。
熊捷嫌丟臉,沒跟著一起去。
過了半個(gè)小時(shí)。
霍鴻一臉笑容,灰頭土臉,空著手回來了。
熊捷問,“你小老婆呢?”
“放他們那邊了!他們不會收拾那些金疙瘩,我去親自處理了一下,明天晚上我還去!”
熊捷翻了個(gè)白眼。
感情大半夜,就是去給兒子一家當(dāng)花農(nóng)去了。
霍鴻洗著手,樂呵呵道:“畫畫和我一起弄的,還讓我’小心點(diǎn)啊爺爺,畫畫來幫你吧’,好乖,我的乖孫。”
看這老東西樂在其中的模樣,熊捷沒忍住,笑罵了一聲。
“傻子,快洗澡睡覺了。”
“不著急,阿潤這孩子,也是個(gè)心狠的。他這是狠狠打了他爺爺?shù)哪槹??!?
霍季潤從一開始,未必不知道,韓蕊是什么人。
他答應(yīng)訂婚,在霍老爺子面前儼然一對璧人。
又在這種時(shí)候,沒有緩沖的,給霍老爺子當(dāng)面一個(gè)痛擊。
毫不猶豫,沒有前搖,直擊要害。
霍老爺子當(dāng)時(shí)就閉上眼,咳嗽出了血,呼吸都加重了,像是風(fēng)箱拉著,劇烈咳了好久。
事后,緩了好半天,才嘆了一口氣。
似是生氣,又有難堪,卻笑出了聲。
“阿深說得對,我啊,老了,老了!”
霍鴻也聽了那段錄音。
一邊洗臉一邊和熊捷說,“你別看老四平時(shí)性格溫吞,我聽著,他還有很多藏著的心思,阿深把他外派了,恐怕也有這樣的意思。”
霍季潤,過于平靜。
在未婚妻辱罵自己和家里長輩的時(shí)候,口不擇,難堪難聽,他卻平靜淡然,似乎,只是一個(gè)引導(dǎo)韓蕊說出難聽話的畫外音。
這讓霍鴻,心里也沉了幾分。
不說他的事,老兩口洗漱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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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幾天,除夕將至。
霍老爺子出院,霍鴻把人接來主樓。
老爺子第一句話就是,“那個(gè)小丫頭呢?抱來給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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