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話,前面一個年輕女人,朝著熊捷走了過來。
“熊阿姨,好久不見?!?
“是蕊蕊吧?是好久不見了,聽你媽媽說你今年在華爾街,干的不錯???”
韓蕊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目光卻不由往熊捷身后看。
睫毛抖一抖的,眼里盡是嬌羞。
熊捷大方道:“阿深,這是你韓叔叔家的女兒蕊蕊,你們小時候一起上幼兒園的?!?
“蕊蕊,這是你阿深哥和嫂嫂。”
韓蕊臉上的表情凝固一瞬。
有些不確定地打量許飄飄。
眼神來回看了好幾遍。
似乎想用肉眼,看出來許飄飄身上有什么過人之處。
長得是很漂亮,但這個世界上長得漂亮的女人太多。
韓蕊壓住疑問,親熱打了招呼,“嫂子家里是?你瞧我,才回國,一點(diǎn)都認(rèn)不出來。”
許飄飄笑了笑。
“家里做點(diǎn)小生意?!?
熊捷拉著韓蕊,硬生生止住了她的話頭。
“蕊蕊,你媽媽這幾天還好嗎?上次見,她氣色可一般?!?
“謝謝熊阿姨關(guān)心,我媽媽還好?!?
韓蕊有心要問什么,熊捷已經(jīng)拉著她進(jìn)了老宅。
后面的問題,都被壓了下去。
回頭時,正好看到霍季深在和許飄飄說話。
霍季深伸手?jǐn)堉S飄飄的腰,低聲道:“屋內(nèi)空調(diào)開的高,要不要脫外套?”
“不用了,進(jìn)去再說?!?
許飄飄只穿了一個薄的羊絨大衣,里面是一件貼身的旗袍。
大衣下方露出一截旗袍的擺,走路時好看搖曳,優(yōu)雅得體。
這么穿得體也不熱,出門就是坐車,路上也沒有需要保暖的時候。
霍季深穿著黑色羊絨打底衫和西裝外套,大衣被遞給下人,摟著許飄飄走向霍老爺子。
今天的壽星,眾星拱月。
霍老爺子的眼神一直瞄著門口,看到霍季深來了,嘴上不說,但眼神就沒離開過。
霍鴻和熊捷去打了招呼,老爺子都不咸不淡嗯了一聲。
“回來了就自己坐,你們自己回家,還當(dāng)自己做客呢?”
霍鴻點(diǎn)頭,“您說的是?!?
老爺子余光瞥著,見霍季深拉著一個女人過來,湊到了他跟前。
老爺子鼻孔出氣,哼了一聲。
霍季深開口,“爺爺,生日快樂,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?!?
許飄飄站在旁邊,沒開口。
那張臉,長得倒是好看,眼神看著也干凈。
就是和啞巴似的,也不知道開口喊人,光知道笑。
霍老爺子嗯了一聲,目光和許飄飄對上。
“你就是阿深找的媳婦?”
“是我,老爺子,您好?!?
態(tài)度不卑不亢,沒有要討好老爺子的意思。
卻也不喊爺爺。
霍老爺子看著霍季深,混濁的眼底,都是不悅。
“你教的?既然跟了你,怎么話都不會說,連人都不會喊!”
好歹,也是和霍季深領(lǐng)了證,合法的夫妻。
就算霍老爺子心里不高興,那也不能就這么下他的面子。
許飄飄沒說話,笑吟吟地看著霍老爺子。
霍季深平靜道:“您不給改口費(fèi),喊一聲老爺子,算尊重您嘞?!?
霍老爺子瞪大眼睛。
改口費(fèi)?他還好意思等他給改口費(fèi)!
扭頭看著霍鴻,“這是你教的你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