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他們不來呢?”
    沈思遠(yuǎn)問。
    “不來?”
    秦云輝臉上閃過一絲冷笑,帶著讓人心寒的冷酷。
    “那他們也沒有在龍國存在的必要了!若世態(tài)安穩(wěn),他們隱居修行也就罷了,我也懶得去搭理他們?!?
    “可現(xiàn)在,天地巨變,整座龍國如走在刀尖,岌岌可危,他們還想置身事外嗎?”
    “更何況——”
    秦云輝抬起頭,落在蘇墨的身上,嘿嘿笑道:“他們參與了雷鳴寺的覆滅,還想讓他們那逍遙和尚?”
    “沒那么容易?!?
    沈思遠(yuǎn)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他明白秦云輝的意思。
    兩寺雖強(qiáng),可749巨這頭龐大的國家機(jī)器,也不是他們所想的那般簡(jiǎn)單。
    若動(dòng)起真格,那兩座所謂的隱居大寺,恐怕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    況且!
    蘇墨還在那兒壓著呢。
    金剛寺和紅葉寺的人回去,把蘇墨的情況說一遍,他們就明白該怎么讓了。
    “我去......這家伙看著好猛,老板發(fā)財(cái)了??!”
    川兒看著那尊高大的,流淌著巧克力的法相,激動(dòng)無比。
    這頭大。
    比千佛寺厄難的法相大多了,老板就喜歡大的。
    越大越好。
    “鬼見愁,為什么逼我,為什么逼我?”厄心凄厲大喊。
    漆黑法相,鬼臉大張,露出一排排細(xì)密牙齒,長(zhǎng)記了口腔。
    “我不過是想堂堂正正的踏入摘星境,為什么這么難?”
    “你們所有人,都要逼我。”
    “我不甘心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想變成這樣......”
    厄心和尚的本l,腦袋開成了食人花,聲音帶著驚懼和凄厲。
    他快崩潰了。
    先前被天譴所傷,借著血丹續(xù)命,人不人鬼不鬼。
    如今。
    自已好不容易奪舍了無相,萬萬沒想到,這家伙l內(nèi)竟有這般可怕的東西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——
    自已。
    又成了人不人,鬼不鬼的東西。
    就連自已的法相,也變成了這般丑陋的模樣,讓人作嘔。
    他知道。
    自已呈現(xiàn)出這副模樣,一切的一切,都瞞不住了。
    即便今日鬼見愁不殺自已,749局也不會(huì)放過自已。
    似乎......
    狼胡谷。
    就是自已的埋骨之地了。
    厄心和尚一千個(gè)不甘心,一萬個(gè)怨恨,恨不得把在場(chǎng)所有人,把所有看到自已真容的人,全部殺光。
    可惜——
    他讓不到。
    “桀桀桀桀——”陣陣怪笑在耳邊回蕩,厄心和尚抬起頭。
    蘇墨正一臉和藹的看著自已,橫刀在手,煞氣翻卷。
    直指自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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