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來?!?
他招招手:“不是要悉聽尊便嗎?別站在你那烏龜殼里了?!?
“真以為找?guī)讉€(gè)幫手,老子就怕了你們?”
“阿彌陀佛?!?
無相老祖往前一步,說道:“自當(dāng)如此?!?
“且慢?!?
紅雀和尚身形一閃,擋在了無相老祖的去路。
“紅雀師兄,您這是何意......”
紅雀和尚不理會(huì)他,而是盯著沈思遠(yuǎn),一字一句道:“貧僧想問一句,雷鳴寺,何錯(cuò)之有?無相大師何錯(cuò)之有?可有證據(jù)?”
“紅雀師侄說得好。”
“我徒兒何錯(cuò)之有?”
一個(gè)蒼老聲音傳來,緊接著,整座陣法范圍內(nèi),翻涌出一股恐怖威壓。
一道枯瘦身影,不知何時(shí),已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
“嘶!”
看到此人,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,干枯的皮膚,開裂的嘴角,如干棗一般的眼珠子。
若是他躺在地上。
和那些被金光殺死的和尚,也看不出什么區(qū)別。
可。
秦云輝幾人心中,卻是狠狠一沉。
他們知道。
眼前這個(gè)枯瘦身影,正是雷鳴寺那位天才佛子,傳聞早年間已經(jīng)死在天譴之下的厄心。
他還活著。
這只能說明,他已渡過了天譴,踏入摘星,實(shí)力恐怖。
“他比我強(qiáng)?!?
沈思遠(yuǎn)沉聲開口,從剛剛那股子威壓中,他就已經(jīng)知道。
自已不是厄心的對手。
“師父?!?
看到厄心,無相和尚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,痛哭起來。
“徒兒無能?!?
“徒兒......沒能護(hù)好雷鳴寺,沒能護(hù)住一眾師兄弟的性命。”
“請......”
“師父責(zé)罰?!?
“唉。”
嘆息聲響起,厄心和尚微聲開口:“多年不曾回來,這里還是沒變樣啊?!?
“無相,起來吧,不是你的錯(cuò)?!?
“有為師在?!?
“誰也帶不走你?!?
秦云輝鐵青著臉,“厄心,你這是挾私護(hù)短嗎?”
“小秦?!?
厄心和尚盯著他看了許久,嘴角扯出一道怪異笑容。
“你都這么老了啊?!?
秦云輝一陣無,強(qiáng)壓心中怒氣:“雷鳴寺之事,大有蹊蹺?!?
“厄心?!?
“若你知曉輕重,便讓開......否則......雷鳴寺以后......”
“恐怕就不用存在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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