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......”
金蚩心中那叫一個(gè)郁悶,不就是一頭十級(jí)鬼物嗎?
值得你跟我拼命嗎?
“住手!”
金蚩躲開血羅剎的攻擊,大聲道:“你我通屬鬼界,現(xiàn)在是自相殘殺,就不怕人間修煉者笑話嗎?”
“再者......”
“你說我泄露消息,可有證據(jù)?諸位兄弟都在,你好歹拿出來......”
“你們說......是也不是......”
幾名鬼門使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敢說話。
這誰敢插話,不得罪人嗎?
故意把消息泄露給749局?不能吧,金蚩大人又不是傻逼。
怎么會(huì)讓這樣的事情?
“咳!”
輕咳聲響起,一身白衣的白蚩,越眾而去,攔在血羅剎和金蚩面前。
“血羅剎,此事卻有蹊蹺......”
“蹊蹺你媽......”
血羅剎眼睛都紅了,一鞭子就朝著白蚩甩了過去。
鞭子如血色閃電,又快又急又猛,空氣都被撕扯出‘呲呲’聲響。
“我的娘嘞?!?
白蚩嚇了一大跳,我就出來講個(gè)道理,你何至于此?
他抬身便要閃,血羅剎上前一步,狠狠一腳踹在白蚩肚子上。
白蚩慘叫一聲,就飛了出來,狠狠撞在一根石柱上。
石柱斷裂,白蚩滾入廢墟,又被漫天碎石掩埋。
“......”
看戲的幾名鬼門使者對(duì)視一眼,看吧,這就是‘勸架’的下場。
“血羅剎,真以為我怕你嗎?”金蚩身上涌動(dòng)著強(qiáng)大氣息,壓制著血羅剎。
“小紅帽是你弟弟,他有危險(xiǎn)我自理解?!?
“可你想過沒有,藍(lán)蚩也是我兄弟,他也去了渝城?”
“我有何理由,將此事泄露給749局?”
“定是有人從中作梗,挑撥離間,誣陷于我。”
血羅剎冷笑一聲,眼神鄙夷,“金蚩,我真是高看你了?!?
“把人帶上來?!?
很快。
一頭鬼物就被扔進(jìn)了大殿,跪倒在地上瑟瑟發(fā)抖。
金蚩一看,頭都大了。
你特么還讓人抓了?沒用的玩意兒,飯桶一個(gè)。
跪在地上的鬼物害怕極了,這事兒漏了,十有八九得自已背鍋啊。
他心中后悔。
早知如此,便不該被血羅剎身邊的女鬼誘惑,沒頭沒腦的吹了兩句牛逼。
這下好了。
全完蛋了。
“大人,救......”那頭鬼物才說出半句話。
金蚩身形一閃,便已抓住它的腦袋,“大膽叛徒,竟然出賣鬼門,當(dāng)死!”
“說......”
“是誰指使你?”
“嗚嗚嗚......”
“不說是吧,很好,老子佩服你的膽量。”
“死吧!”
砰!
金蚩手掌一動(dòng),直接捏爆了那頭鬼物的腦袋。
金蚩這一系列的動(dòng)作,又快又狠,直接痛下殺手。
幾名鬼門使者都愣在原地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金蚩反應(yīng)這么大,簡直就是實(shí)錘。
“好了!”
金蚩一把將鬼物搓成了煙兒,笑說道:“血羅剎,叛徒已死,咱們不必為這點(diǎn)事兒傷了和氣?!?
“再說了......”
“你那弟弟,也不一定死了,動(dòng)這么大火氣干什么?”
咳咳咳——
遠(yuǎn)處廢墟中,傳來幾聲咳嗽,白蚩記身狼狽的爬起來,欲哭無淚。
不是......
我就說了一句話,你真動(dòng)手啊。
他在廢墟下,也聽到了金蚩的話,連忙道:“我覺得金蚩大人說得對(duì)......”
“對(duì)你媽!”
砰!
白蚩又飛了出去,砸穿了大殿,飛得好遠(yuǎn)好遠(yuǎn)。
幾秒鐘后,才傳來‘咚’的一聲,顯然已平穩(wěn)落地。
幾名鬼門使者齊刷刷搖頭,低聲默念。
“白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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