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,當(dāng)個普通人,永遠(yuǎn)不要再修煉?!?
“聽懂了嗎?”
阿蝶含著淚光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大長老抬起頭,便要拍碎自已的腦袋,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等等!”
大長老手掌一頓,看向蘇墨,心中隱隱有了一絲希望。
難道......
鬼見愁打算放過自已?
“有個問題?!?
蘇墨道:“你就不會......竹家咒尸之術(shù)嗎?”
“就像你們老祖一樣,變成竹咒尸!”
蘇墨眼神希翼。
這家伙反正都要死,如果能發(fā)揮點(diǎn)余熱,那就太好了。
“這......”
大長老有些不明就里,還是開口道:“不瞞先生,沒有金印金、金杖,我竹家咒術(shù)并不完整。”
“強(qiáng)行修煉,只會淪為一具咒尸傀儡,不到萬不得已,族人并不會修煉?!?
“所以......”
蘇墨眼中火熱褪去,變得有些興致缺缺,“這樣啊......”
“那你死吧......”
大長老:“......”
你問半天,就是想問我能不能變咒尸,這是人能問出來的問題嗎?
給了點(diǎn)希望,就收回去。
老實(shí)說。
大長老都有點(diǎn)舍不得死了。
他看了一眼阿蝶,咬牙道:“希望先生遵守承諾,留我竹家一絲血脈。”
說罷!
大長老反手拍在自已頭頂,大好頭顱瞬間四分五裂,腦花灑了一地。
嘩啦啦——
大長老身上,忽然涌出大量竹蟲,圍著他的尸l開始啃。
轉(zhuǎn)眼間。
尸l全進(jìn)了竹蟲的肚子,只剩一片衣裳,夜風(fēng)一吹。
衣裳在地上打著卷。
沒了棲息地的竹蟲四處亂爬,很快就翻了肚子,干癟下去。
死了一地。
“老板牛逼!”
川兒立刻大聲道:“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,老板好計(jì)策啊?!?
“竹家這傻逼,直接被您給說死了。”
“好口......活兒......額,咳咳咳,老板你聽錯了,我是說,好口才......”
川兒都快哭了。
他連忙給自已嘴巴一巴掌,死嘴,說這么快干什么?
“翻車了吧!”
雷道長聽得嘿嘿直笑,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。
走了過來。
“小胖子,把你鬼氣收回去,沒事搞這么嚇人干什么?”
“啊?”
“哦!”
艾如意心念一動,鬼氣回縮,又變成了人。
你別說。
一會兒人一會兒鬼,還挺好玩。
“蘇先生,如何處置?”沈憐也走了過來,皺眉看著阿蝶。
楚楚可憐的少女,看起來年紀(jì)很小,記眼無辜和恐懼,像一只小白兔。
“別怕!”
蘇走上前,將少女扶起來,少女哆嗦道:“先生,我什么都不知......”
“呃......”
她喉嚨一緊,抬頭就對上了蘇墨冷峻的目光。
蘇墨掐著她的脖子,微笑道:“別開腔,你一說話,透著一股子茶味兒......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