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鶴:確信!月影宗,就是我的機緣!
“啾!”
靈蛟吃完了小樹苗,又回到蘇墨肩膀上,信子舔著嘴巴,意猶未盡。
兩人一鬼,回到王老漢家里。
王老漢受了妖氣影響,此時正躺在女兒的房間門口呼呼大睡。
“王老伯,醒醒!”
張靈鶴蹲下身,豎起手指點在王老漢眉心,后者悠悠轉(zhuǎn)醒。
“我怎么睡著了”
王老漢睜開眼,就看到一張笑臉近在咫尺,嚇得一個激靈。
“張道長”
張靈鶴把他扶起來,笑道:“沒事了,蘇先生都已經(jīng)解決了?!?
“真的嗎?”
王老伯神色激動,“那我女兒”
幾人走進(jìn)房間,王老漢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女兒身上的樹須已經(jīng)全部枯死掉落。
恢復(fù)了原本的模樣,臉色也紅潤起來。
“她怎么還沒醒!”王老漢有些忐忑。
張靈鶴上前,手指輕輕點在眉心,女人‘嚶嚀’一聲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女兒!”
王老漢撲了上去,老淚縱橫,“女兒啊,你終于醒了!”
“爸!”
女人撐起身體,一只手扶著腦袋,“頭好痛!他們是”
王老漢連忙把事情經(jīng)過說了一遍,又道:“是張道長和蘇先生救了你,如果不是他們,你都快變成樹人了?!?
“爸,你先出去!”
王老漢擔(dān)憂的看了女兒一眼,這才離開房間,輕輕關(guān)上門。
“他”
女人張了張口,看向蘇墨和張靈鶴。
張靈鶴點點頭,道:“你猜得沒錯!他是黃桷樹妖,你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?”
女人表情有些痛苦,低聲道:“說來話長!我和他是在一個雨夜認(rèn)識的,那天我沒帶傘”
“不怕兩位笑話,我是個顏控!他長得很好看,好看得不像人?!?
川兒有些不服,哼了一聲。
有我老板好看?
瞎眼了你。
女人繼續(xù)道:“我和他談了一段時間,漸漸發(fā)現(xiàn)他有些異樣,他總是在夜里出來,白天不見蹤影。”
“有一天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秘密!他是個渣男,和不同的女人談戀愛,我只是他池子里的一條小丑魚罷了?!?
“我心灰意冷,想和他分手!那天,我無意間從他身上,拽下一根黃桷樹的樹須。”
“我嚇壞了,又想到他每次出現(xiàn)和離開的方向,都是那片黃桷樹林?!?
“我想到了一個故事,一個關(guān)于黃桷樹妖的故事!我很害怕,又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?!?
“所以,我拿了別針,偷偷跟著他?!?
“我看到了他走了黃桷樹林,然后”
女人眼睛瞪得有些大,顯然是回憶起了當(dāng)時的畫面,“我看到他,走進(jìn)了那棵黃桷樹,消失了。”
“我想跑,想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!可轉(zhuǎn)眼間就被一股力量吸到了那棵黃桷樹前?!?
“他又走了出來,對我說,‘你猜到了,對不對?別怕,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,你會成為我的樹傀’”
“我慌亂間,把一根別針別在了那棵黃桷樹上!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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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靈鶴:確信!月影宗,就是我的機緣!
蘇墨聽完,不由得贊嘆。
你膽子真大。
倒有幾分孤勇。
“蘇先生,他死了嗎?”女人抬起頭,問道。
“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