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只關心這件事。
“蘇先生,這邊請?!?amp;gt;br>(請)
這玩意兒,我挖到兩個了!
胖子連忙帶著蘇墨走向那片黑色,腳踩在地上,泛著奇怪的觸感。
陰冷之氣,順著腳底板直往身上冒。
“嘶!”
川建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此地的鬼氣濃郁程度,恐怖如斯。
“你邊上去!”
蘇墨擺擺手,說道:“自己找地方吸。”
“好嘞?!?
川建國左看右看,尋了個好地方,趴在地上就開始大口吸。
機會難得啊。
“就是這里!”
胖子帶著蘇墨走到黑地中間,那兒插了一根手臂粗的金屬棒子。
“這是我做的標記?!?
“那對母子怨,就在底下?!?
“挖!”
“蘇先生且退開,這等苦力活計,我來便是了!”
胖子顯然是準備許久的,竟是在一棵大樹后面提了把鐵鍬出來。
“呸,呸!”
兩手吐了吐唾沫,就開始挖。
幾鏟下去,蘇墨就發(fā)現(xiàn)了異樣。
那些泥土,竟是泛著紅。
越是往下挖,泥土的顏色就愈深,還泛著一股子腥味。
胖子體力不錯,一挖一麻袋,很快就往下挖了兩米多。
鐺!
鐵鍬撞擊的聲音傳入耳朵,胖子大喜,“蘇先生,已經(jīng)挖到了?!?
蘇墨探頭一看。
就看到胖子用鐵鍬把一些血色泥土刨開,露出了棺材的一角。
棺材泛著銀色,還有大量符文,絲絲黑氣兒直往外冒。
只是
這棺材,怎么看怎么眼熟啊。
蘇墨眼神古怪。
這特么不是厲無邪的養(yǎng)尸棺嗎?
不是
這么巧的嗎?
又挖到了?
“蘇先生你看,那對母子怨就在其中?!迸肿佑描F鍬敲了敲棺材。
“蘇先生放心,這兩頭鬼物不知道什么原因,還在沉睡中?!?
“敲不醒!”
說完。
還掄起鐵鍬,狠狠砸了兩下。
蘇墨無。
這特么是別人養(yǎng)的,不開棺當然不會醒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母子怨?”
蘇墨問。
“嘿!”
胖子指了指自己,說道:“我是養(yǎng)鬼的嘛,對這種東西的氣息很熟悉?!?
“我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地方的時候,就感覺到了不對勁,挖到棺材之后,就更加確定了。”
“棺材里的怨氣截然不同,一大一小,相互羈絆糾纏!”
“這種氣息,必是母子怨無疑?!?
“只是”
胖子有些遲疑,說道:“看著棺材的模樣,這母子怨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?!?
“這這也是我遲遲不敢開棺的原因?!?
蘇墨道:“還好你沒開棺!不然就該被血尸一頭咬了腦袋?!?
血尸?
胖子臉色大變,‘蹭’一下從土坑里跳出來,動作敏捷得很。
“蘇先生,你是說!這棺材里不是鬼物,而是血尸?”
難怪!
胖子后知后覺,臉色難看。
這地方陰氣滋長,久淤不散,除了適宜養(yǎng)鬼,好像
更適合養(yǎng)尸啊。
再看看四周血紅血紅的泥土,胖子手腳冰涼,暗暗慶幸著。
還好自己穩(wěn)了一手,當時沒有直接開棺。
否則。
就該如蘇先生所說,死在血尸口中了。
“不然呢?”
蘇墨指了指棺材,緩緩說道:“這玩意兒,我挖到兩個了?!?
“這是第三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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