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朝反正是不會允許任何人要將大梁百姓作為什么犧牲品的。
有人敢這么想,那么他就該死。
“但其實,更應(yīng)該搞清楚的,更應(yīng)該是滅世之人,我曾在朱夏的回憶里,看到過關(guān)于戎山宗滅山的景象,那天的天空里,有無數(shù)的所謂神o……”
陳朝回憶起來那些神o,到如今都有些感觸,那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完的神o,給人的威壓極大。
他們是滅世的執(zhí)行者。
“不,這個世上應(yīng)該沒有神o。”
陳朝搖了搖頭,他其實最近已經(jīng)想明白了很多,“當(dāng)初我覺得那些神o威壓極大,是因為我在朱夏的回憶里,那是朱夏的回憶,所以感到威壓的,是她自己,別說那個時候,到如今她都不曾破境成為扶云,即便是忘憂盡頭,也很有可能給她帶來如此大的壓迫感?!?
“但即便沒有神,那些能夠覆滅一座又一座宗門的存在,應(yīng)該代表著修行的最高峰,是最強(qiáng)的那批修士。”
陳朝緩緩開口,如果以正常的角度來看,海外這邊境界高妙的修士要比大梁更多,其實便已經(jīng)能代表著最強(qiáng),三部那些頂尖存在,更是如此。
但他們其實都沒辦法做到所謂的滅世。
或許是不夠強(qiáng),但更多的,陳朝其實更覺得,是不是因為不夠多?
他看向白衣少女,問道:“扶云之上,還有境界?”
這個世界總是有很多很有意思的事情,就像很久之前,所有人都認(rèn)為,忘憂盡頭便已經(jīng)是最強(qiáng),但后來有人越過那個境界,人們這才知道還有所謂的扶云境,那么在扶云境之上了,會還有境界嗎?
白衣少女看著陳朝,沒有回答他的答案,反而問了一個問題,“如果真有,還不止一個,怎么辦?”
陳朝沒有猶豫,“我在忘憂的時候,和郁希夷他們聯(lián)手殺了忘憂盡頭的寅歷,我在忘憂盡頭的時候,又殺了扶云的無恙?!?
越境而戰(zhàn),看似困難,但也絕非全無機(jī)會。
至少對于陳朝他們這樣的人來說,是有可能的。
白衣少女沉默片刻,然后這才嘆了口氣,“興許可以給你們講個故事?!?
這一下,不只是陳朝,其余幾人都來了精神。
白衣少女的來歷一直神秘,只知道她并非這個時代的人,但她似乎也并不是戎山宗的弟子,更像是比戎山宗的存在的時間還要久遠(yuǎn),那么她知道的東西,那絕對是最多的。
也絕對是他們不知道的。
白衣少女看了一眼陳朝和陳澈,又看了一眼扶搖天人,最后目光落到了郁希夷身上。
郁希夷被看得有些發(fā)毛,眼前的白衣少女好看是好看,但他總覺得這小娘們最好不要招惹。
終于。
白衣少女開始講起那個所謂的故事,“很多年前,這個世界還沒有儒釋道三教,甚至劍修,都還不是所謂的同境殺力稱雄,而在那個時候,也沒有所謂的滅世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