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少女看著雨幕,神態(tài)尋常。
扶搖天人瞥了一眼白衣少女,說道:“他畢竟是一代帝王,眼窩子從來不會那么淺,自己的侄子,自然要救,但除此之外,肯定還有許多事情是需要做的?!?
“多虧認(rèn)識你們了,不然憑我,能做成什么?”
白衣少女自嘲開口,最開始她也只是憑著一腔熱血在做事情,但實(shí)際上不管是謀劃還是別的什么,都是需要像是陳澈這樣的人來做的。
他能從一個北地藩王,僅憑著八百親衛(wèi)就能起兵而定鼎天下,難不成只有一身武力而已?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以藩王之身,坐穩(wěn)皇位十幾年,并讓天下懾服,難道只是因?yàn)槲淞Χ眩?
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。
大梁皇帝的謀略,在歷朝歷代的歷史上,也絕對是頂尖的存在,這樣的人開始要算計一些事情,這些一心只在修行上的修士,能是對手嗎?
扶搖天人說道:“我只是覺得桂山的云霧很好看,所以想一直看下去,只是有些家伙不老實(shí),便總得做點(diǎn)什么?!?
白衣少女嘆氣道:“陳澈感覺到了什么時候,都是那個樣子,而你,明明是一山之主,怎么也這么不正經(jīng)?”
扶搖天人說道:“真要像是觀岸那樣,每天都苦大仇深的樣子?”
白衣少女不去回應(yīng)這句話,而是說道:“把你們的計劃跟我說說吧?”
扶搖天人正要開口,一道光華,忽然從天外掠過,最后穿過雨霧,來到扶搖天人的手中,扶搖天人只是看了一眼,便笑了起來。
然后在白衣少女疑惑的眼光里,扶搖天人開始正色起來,對著群峰開口,“傳我法旨……”
隨著扶搖天人開口,一道道光華從桂山各峰拔地而起,掠向天際,帶著一陣陣桂花香氣。
那是諸峰強(qiáng)者,此刻都被山主法旨調(diào)動。
白衣少女也看向這些光華掠向天際,喃喃開口,“像星星?!?
之后諸多修士離開桂山,趕赴南華山。
扶搖天人站在屋檐下,微微一笑,“現(xiàn)在可以說了,今日之后,秋令山和南華山兩山,都要成為過去了,南部,再也沒辦法上桌了?!?
白衣少女默然不語。
扶搖天人緩步走出屋檐下,進(jìn)入雨幕之中,笑道:“觀岸那家伙,這輩子最喜歡做的事情,就是跟在我屁股后面,我這趟得去告訴他,他哪里能看得到我的屁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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