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是不同的,我那皇帝侄子,人族之前的那位君王,再加上眼前這個年輕武夫,都是這樣的人,他們在修行這條大道上,從來是不一樣的?!?
紅袖妖君自嘲一笑,“這種東西很難說,可能是上天的眷顧,可能是別的,但很罕見,一個時代,也就只有那么幾個人而已。”
雖說她沒有踏足那個境界,但想著之前發(fā)生過的那些事情,她也同樣不認(rèn)為到了這個境界之后的陳朝會比其他弱多少。
“他很難殺,但殺了之后好處無窮,如今的人族,他像是那根脊梁骨,他一死,人族那邊就會直接癱軟?!?
“但真能殺嗎?”
紅袖妖君搖搖頭,說破天,他還是不相信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。
至少現(xiàn)在她是不相信的。
要?dú)⒛莻€年輕武夫,也得她那個皇帝侄子出手才行。
要不然就沒什么可能。
紅袖妖君輕聲道:“景祝,你也要明白,如今的時代已經(jīng)變了,在我們面前的人族,和之前已經(jīng)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“我們再也沒辦
法那么簡單的,就把他們打倒,讓他們害怕,臣服。”
紅袖妖君的眸子里有些特別的情緒,“早知道的話,兩百多年前就不應(yīng)該看著他們修建起來這座長城,但這個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早知道?!?
大祭司對于用兵不是太明白,但別的還算清楚,聽了這些之后,他也明白了一個其實(shí)很淺顯,但他之前不太原因相信的道理。
于是大祭司有些沉默,說不出話來。
“景祝,你如果真想讓他們少死一些,就去讓他親自出手?!?
紅袖妖君淡然道:“戰(zhàn)爭這種東西,最能打的人不站出來打,那就別怪死的人多了。不過他也從來不會在意死多少人,想來即便你去找他,也得不到想要的?!?
大祭司苦笑道:“從來沒有聽說過臣子能讓君主做些什么的,之前已經(jīng)很過分了,就不要再過分了?!?
紅袖妖君一笑置之。
南方北方,都有各自的君王,兩位君王都是世間罕見的存在,只是兩位君王在修行境界上,差不多。
但別的方面,差很多。
是否將自己治下的子民當(dāng)作子民?
這就已經(jīng)是天壤之別。
大祭司忽然說道:“陛下還在,那位陛下,已經(jīng)不在了,這就是差別?!?
作為妖域地位最高的臣子,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,自然而然有很多原因。
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,他對妖帝絕對忠誠。
紅袖妖君笑著反駁道:“換了一個更年輕的而已,甚至還會有更
年輕的?!?
「最近一直在想后面的劇情,梳理,所以一直遲遲沒動筆,各位見諒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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