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來殺我,如果真來了,我這會兒估摸著也活不下去,你是怎么攔下來的?”
陳朝倒是很清楚如果不是云間月幫自己攔著無恙真人,那么自己這會兒八成就得面對對方,這么一個敵手,早些年便已經(jīng)是整個世間有數(shù)的強者,是整個道門的領(lǐng)袖,哪怕沒有往前走一步,現(xiàn)在的陳朝就不見得能勝過對方,現(xiàn)如今又是注定往前走了一步,真要遇上,怎么辦?
打不過就跑?但是能跑掉嗎?
好像不能,也不能。
“不對,那畢竟是你師叔,你為什么要攔著他?從親疏遠近來看,你好像也沒什么道理幫我而不不幫他。難道是他知道你跟我聯(lián)手殺了寅歷,就已經(jīng)不把你當后輩看了?”….
陳朝絮絮叨叨開口,但說了很多,最后他只是以一種很奇怪地眼神看著云間月,說道:“阿月啊阿月,怎么這么容易就換了一條路走了呢?”
云間月淡然道:“從來沒想過走那條路,只是一直在想怎么走才好,誰知道看來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你們這條路才是大道,不往這邊走,要往哪邊走?”
陳朝笑了笑,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這個年輕道人。
到了這會兒,其實有些東西不用說了,就像是這些年大梁皇帝做的事情,他陳朝做的事情,雖說依舊有很多人不理解,很多人害怕,但也有了很多人理解,并且接受,到此刻甚至同行。
云間月能來漠北就說明一點,能攔著那位無恙真人,就是另一點。
“以后就是好兄弟了?!?
陳朝拍了拍云間月的肩膀,然后有些惋惜道:“可惜沒酒了,不然這會兒得喝點才像話的?!?
云間月譏笑道:“你別說這些用不著的,師叔要殺你,你還不想辦法應(yīng)對?”
妖帝要殺陳朝,但也不會特意來殺陳朝,多是順手而已,而且妖帝大概絕不會殺人追著來到神都。
但無恙真人是會的。
陳朝揉了揉眉頭,自顧自說道:“光是找我的麻煩?我不信,你小子現(xiàn)在是這么個想法,又是癡心觀的觀主,他不害怕你把癡心觀‘帶歪了’?”
一語中的。
云間月倒也沒有藏著掖著,直白道:“的確,師叔對我很失望,很顯然是不愿意看著我繼續(xù)這么做下去的?!?
陳朝嘖嘖道:“看起來我能看到一場師叔和師侄之間的同門相殘了……哦,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?!?
云間月不以為意,輕聲道:“陳朝,你知道,現(xiàn)在不管是我,還是你,都沒辦法殺了他?!?
陳朝皺了皺眉頭,有些不解道:“你是真想殺了他?”
“師叔這個人我很了解,看著很好說話,但實際上不是,他要做的事情,不管是誰,都勸不了。他要是想拿回觀主之位,你們做的一切,就都是前功盡棄了?!?
云間月淡然道:“道門在他手里已經(jīng)走了這么多年錯的路了,我不愿意再看著他帶著道門錯下去了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,但卻很有力量。
他走了,什么都不用提,但現(xiàn)在他又回來了,又要再次帶著癡心觀和道門去往錯的方向。
陳朝點點頭,感慨道:“阿月,你這會兒真是有魄力了,看著不錯,有點意思了?!?
云間月笑著說道:“說這些話,是想著帶你去跟我一起陷死地。”
殺無恙真人,一個忘憂盡頭,沒有什么可能,兩個,只怕也沒什么勝算,但很顯然,云間月很難再找到別的人。
眼前地陳朝,是他最容易找到的幫手。
陳朝笑道:“要是郁希夷那家伙勤練劍,成了大劍仙,可以算他一個?!?
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是這當初三人,再次聚首。
故事有些相似。
“不過他要是沒成,那就咱兩了。”
陳朝拍了拍云間月的肩膀,輕聲道:“又去殺你師叔,怪不好意思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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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三更,說不清是補哪天地,反正這個月就多寫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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