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師堂前!
陳朝懸停半空,
然后重重踏下。
更為讓人震撼的一幕出現(xiàn)在諸多煉氣士眼中。
是一只無比巨大的靴子,在這里驟然落下,要將那三溪府的祖師堂直接踏碎!
涂北海看著這一幕,有些出神,三溪府立宗數(shù)百年,從未遭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,但卻偏偏出現(xiàn)在了自己擔任府主的時候。
今日之后,他又有何面目去見三溪府的歷代祖師?
……
……
祖師堂那邊,在陳朝的一只巨大靴子落下之時,驟然有一道青光從祖師堂里撞出,對上那只靴子。
“祖師顯靈?!”
剛才心神搖曳的涂北海眼里煥發(fā)生機,喃喃自語。
只是那道青光雖然氣勢磅礴,可在迎上那只靴子的時候,也只是勉力相抗,并沒能將其徹底擊退。
兩道氣息在半空相撞,直接讓整座山都搖晃起來。
恐怖的威壓四散,即便是尚未登山的煉氣士們,此刻也心驚膽戰(zhàn)。
一道威嚴的聲音出現(xiàn)在天地之間。
“豎子怎敢壞我道統(tǒng)?!”
那道聲音自祖師堂里響起,回蕩在眾人耳畔。
煉氣士果然是這世間最玄妙的修士,手段之多,手段之玄妙,也都不是尋常修士可以比較的。
只是那只靴子此刻懸在天空踏碎青光之后,則是毫不猶豫地下落,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所謂的祖師顯靈。
一道道流光自祖師堂掠出,宛如一片彩霞,不斷的撞向天空里的那只靴子。
又是一番聲勢浩大的較量。
但無論彩霞如何多,卻始終不見
那只靴子敗退,這讓湖畔觀戰(zhàn)的那些煉氣士們沉默不已。
“這位鎮(zhèn)守使,到底到了什么境界?!”
良久之后,才有煉氣士緩緩開口,而他聲音里,滿是疑惑不解和震撼。
“上次傳出來的消息是這位鎮(zhèn)守使境界已至忘憂,但是卻憑借忘憂境殺了那位琉璃觀觀主,如今已經(jīng)過去了約莫一年光景了?!?
“一年光景,他便能從忘憂來到忘憂盡頭?!”
有煉氣士開口,說出來之后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,因為這修行界里就沒有破境速度如此之快的。
“當真是下一個大梁皇帝不成……不……他甚至還要比大梁皇帝更為可怕,當初那位大梁皇帝也不見得能走這么快?!?
“給諸位分享一個消息吧,前些日子的傳來的,那位癡心觀觀主在溪山悟道,已經(jīng)踏足忘憂盡頭?!?
有消息靈通者緩慢開口,說起來關(guān)于云間月的事情。
“這……”
“我是想說,既然那位癡心觀主能在如今破境成為忘憂盡頭,成為貨真價實的一位道門大真人,那么此人踏足忘憂盡頭,也不是不可能了?!?
雖說陳朝在方外的名聲一直不好,但這么久的時間過去了,人們早已經(jīng)接受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陳朝早就是不遜色于云間月的天才了。
“真可怕……”
人們沉默許久,最后就只能說出這么一句話。
是的。
可怕。
一位如此年輕的絕頂武夫。
這如何不可怕?
……
……
山頂那邊,
即便有所謂的祖師顯靈,最后那些五彩霞光還是沒能阻止那只靴子落下,祖師堂開始破碎,漸成廢墟。
但與此同時,在廢墟之中,掠起一道又一道虛影,一個個仙風(fēng)道骨或是威壓的人影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這些都是三溪府歷代的強大存在。
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法門,讓他們還能存在于世間。
雖說這只是一種另類的存在,但依舊是存在。
但看著這么多虛影的陳朝也依舊不為所動,只是悄無聲息的按住了腰間云泥刀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