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的人誰不知道,陳萬年這樣的忘憂武夫,一但近了誰的身,誰就注定要被被動挨打。
所以即便是老人這樣成名已久的修士,也不會愿意讓眼前的陳萬年近身。
無數(shù)棋子勾勒出來的大網(wǎng),其實更像是一張棋盤,老人緩慢朝著半空中走了上去,之后懸停半空,雙指做落子狀。
之后他懸空一點,那攔在陳萬年前路上的棋盤上便閃爍一道璀璨光柱,而后凝結(jié)成一道璀璨白光,落在黑白交錯的棋盤上。
之后光華隨著棋盤縱橫交錯,驟然下壓,威勢驚人。
陳萬年的衣衫驟然碎裂,恐怖的威壓讓這位將自身打熬的已經(jīng)幾乎是一件堅韌法器的武夫也逼得有些搖搖欲墜。
老人漠然一笑,落子不停,只是數(shù)枚棋子之后,這邊的氣息越來越恐怖,陳萬年甚至都有些站不起來了。
他快要就此跪了下去。
但身為武夫,他又怎么愿意就此跪倒。
老人卻沒有任何憐惜之心,見陳萬年不愿意跪下,他又落下數(shù)枚棋子,同時冷聲喝道:“還不跪下?!”
陳萬年咬著牙,吐出一口鮮血,最后硬生生站了起來,雙手更是按住身前的那張棋盤,青筋暴起,驟然發(fā)力,將那張棋盤頓時扯出一道缺口。
然后這位武夫沖了過去,一拳砸向那老人。
這一拳勢大力沉,若是砸中那個老人,只怕即便是他,也會遭受重創(chuàng)。
只是一拳揮出,老人的身影在原地就此消散,而后驟然有無數(shù)枚棋子掠出,撞向陳萬年的身軀。
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,陳萬年周身多處關(guān)鍵竅穴被這些棋子擊中,這讓他的氣機流轉(zhuǎn)瞬間停滯。
老人身形凝聚在他身前,一把抓住陳萬年的咽喉,面無表情。
對于陳萬年,老人早有算計,他這一身修為,如何運轉(zhuǎn)氣機,他都很清楚,所以今日的陳萬年,即便是境界高妙,但是一切都還算是在他的算計之中。
既然對你如此了解,你又如何能贏得了我?
“陳萬年,要怪就怪你是個武夫,做什么不好,偏偏要做個武夫!”
老人瞇起眼,看著眼前的中年武夫,不再多說,就要發(fā)力捏碎他的咽喉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聲音忽然響起。
“武夫怎么了?”
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山道那邊,看著這邊捏著陳萬年咽喉的老人,淡然道:“要殺陳先生?你可以試試,不過本官事先告訴你,今天陳先生要是死了,你整座風(fēng)靈山,就為他陪葬吧。”
年輕人說話輕描淡寫,但內(nèi)容卻無比駭人。
老人看向?qū)Ψ?,瞇眼道:“道友何人?”
年輕人搖搖頭,只是笑道:“別管本官是誰,你要是想殺人,這會兒就可以動手,但本官的話,不會說第二遍?!?
“一整座風(fēng)靈山,無數(shù)修士的性命,此刻就在你手中,本官倒是想看看你要如何選?!?
陳朝負(fù)手而立,淡然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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