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煉有些猶豫。
“我賭會,不是不在意你娘親的死活,也不是不擔(dān)心后面的事情會不會不好做,只是因為到了這會兒,陳先生這么多年的怨氣非得發(fā)出來,如果不發(fā)出來,估摸著他也說不上是個武夫了?!?
陳朝笑道:“人都有血性,尤其是男兒,少年的時候多一些,倒不是說年紀(jì)漸長就沒有了,只是藏在心中,不輕易示人罷了。”
少年時,喚起一天明月,照我滿懷冰雪。
說完這句話,陳朝站起身,朝著遠(yuǎn)處走去,站在不遠(yuǎn)處的崖邊,揉了揉腦袋。
不知道為什么,這會兒的陳煉看著陳朝的背影,總覺得這位年輕鎮(zhèn)守使的背影有些寂寥。
……
……
天幕上,陳萬年最后遞出一拳,砸向那個匆匆趕來的風(fēng)靈山修士。
這一拳,云海被其砸開,恐怖的氣浪直接從天而降,墜落地面,四野都被這一拳驚動。
一座孤山,更是開始搖晃。
之后那個風(fēng)靈山修士墜落到地面,在山峰處砸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無數(shù)碎石墜落,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陳萬年從天空墜落下來,深入其中,又是連綿不斷的響聲出現(xiàn)。
這是這位恐怖武夫正在出拳,他的拳頭一拳接著一拳,音爆聲不絕于耳,一陣陣傳出。
這一下子,整座孤山的修士都被驚動了,但是卻沒有人敢靠近這邊。
這種威勢,明擺著就是一位忘憂強(qiáng)者在出手,而關(guān)鍵是,這整座孤山,能找出一個忘憂修士應(yīng)對嗎?
陳朝看了一眼那邊,感慨道:“好了,這會兒是大羅金仙都救不回來了。”
片刻后,煙塵散開。
陳萬年出現(xiàn)在他的視線里。
這位忘憂武夫一身衣衫,有些破損,但眼里的精神氣比起來之前,要好出很多很多。
這算是一個人,徹底活過來了。
陳朝笑瞇瞇拱手,“陳先生一戰(zhàn)又往前面走了幾步,可喜可賀?!?
陳萬年吐出一口濁氣,淡然一笑。
壓抑許多的東西今天全部釋放出來了,這也順?biāo)浦圩屗木辰绫绕饋碇案吡恕?
“恭喜父親?!?
陳煉也笑了起來,很是高興。
陳朝看了一眼那邊幾個風(fēng)靈山修士,尤其是梁夜樵,此刻已經(jīng)是臉色鐵青了。
“這幾位怎么處置?”
陳朝看著陳萬年,說道:“但憑陳先生發(fā)落?!?
陳萬年看了一眼那幾人,沒有說話。
但眼里有過一閃而逝的殺機(jī)。
殺心一起,就很難收得住了。
尤其還是仇人。
自然分外眼紅。
陳朝轉(zhuǎn)過身去,緩緩說道:“得走一趟風(fēng)靈山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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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會應(yīng)該還會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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