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掌柜好心提醒道:“之前有位道爺就常來,最愛老漢家的綠豆糕了?!?
本來陳林是不準備吃的,但聽著老掌柜說話,陳林想了想,也就拿起一塊綠豆糕吃了一口,不過卻沒有覺得有多好吃,不過想著這或許就是余錄最喜歡的糕點,便吩咐道:“這綠豆糕多裝一些就是?!?
老掌柜點點頭,很快便去忙碌起來,沒多久,糕點裝好,遞給了陳林。
陳林也不多說,接過糕點,轉身便走。
等到陳林離開之后,老掌柜這才笑呵呵去拿門板,自顧自笑道:“今兒敢情好,這早早就賣完了,可以去打壺酒歇息一天了?!?
周圍的商販們聽著這話,都紛紛開口打趣,說讓老掌柜請客。
老掌柜翻了個白眼罵道:“都是棺材本,你們這些家伙,誰惦記能有好報?”
這自然引來周圍的一陣哄笑。
老掌柜將門板上好,然后掛起打烊的牌子。
這才緩緩離開鋪子,很快便走入一座偏僻小院里。
推開門,這屋子里有些黑衣人站著。
老掌柜直起腰,笑道:“和鎮(zhèn)守使大人所料一致,寅歷上鉤了,如今那里的事情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,全部都在計劃之中,你們速速去稟報大人,勿要出什么差池?!?
幾個黑衣人點點頭,沒有多說,沉默著便離開這里。
老掌柜則是摸了摸自己胡子,笑了笑。
……
……
陳林提著糕點返回癡心觀,剛出小鎮(zhèn),快要臨近山前,山林里忽然走出幾道身影,身著道袍,都是觀中弟子。
陳林一怔,下意識便想跑。
“陳林!還想跑?不要命了?!”
其中一個年輕道士大喝一聲,正好讓陳林打消了跑路的想法。
他干笑一聲,“諸位師兄,在這里有何貴干啊?”
那年輕道士冷笑一聲,“我倒是想問你,你不在山中看守藥田,私自下山想做什么?!”
陳林一怔,他知曉私自下山是重罪,但轉念一想如今余錄在山中的地位,也不是太過擔憂,他正準備說是幫余師兄買糕點,這會兒忽然轉念一想,昨夜余錄沒有說出要他買糕點一事,原來余錄擔心的便是這一點?
他心中有些震撼,原本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能夠猜測出余錄心思了,這會兒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還是差了許多。
“是師弟的錯,師弟嘴饞,便想下山去買些糕點,是有違山規(guī),各位師兄,念著師弟是初犯,可否從輕發(fā)落?畢竟……”
陳林話還沒說完,便被那年輕道士皺眉打斷,“一派胡,你只怕是假借買糕點之名去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!”
陳林搖頭道:“師兄勿要血口噴人,師弟我只是去買糕點而已。”
“說這么多有什么用?將他拿了,送去刑堂那邊用刑便知!”
那年輕道士冷哼一聲,就要吩咐同門上前。
陳林嚇得后退幾步,然后嘴角竟然開始流淌黑血,片刻之間,他便倒地不起,開始抽搐。
年輕道士趕忙走上前蹲下身查看,手才剛剛舉起,陳林便沒了氣息。
這一幕讓附近的其他幾個年輕道士看了,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年輕道士皺眉道:“此人有大問題,早就藏毒在口中,如今見事情敗露,不讓我們知曉真相,便自盡了。定然是那大梁的諜子?!?
其他年輕道士開口問道:“甘師兄,那現(xiàn)在如何辦?”
“如何辦?”
名為甘師兄的年輕道士果斷道:“你們兩人將他尸首帶回山中,稟報師長,讓他們速速派人去前方小鎮(zhèn),其余幾人跟我走,去那賣糕點的鋪子看看!”
“是!”
有兩人立刻帶著陳林尸首離開,而甘師兄等人,起身之后便朝著前面小鎮(zhèn)而去。
一刻鐘之后。
甘師兄等人在那陳記的糕點鋪子之前等到了山里來的觀中修士。
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道人看著一片狼藉的鋪子,皺眉問道:“如何了?”
甘師兄搖搖頭,“陳林的確是來這家鋪子買的糕點,周遭的百姓都看到了,這鋪子也有問題,老掌柜不知所蹤,看起來是陳林趁著清晨喬裝下山在這邊傳遞什么情報,只是我們還沒有查出來什么,陳林便已經(jīng)自盡了,想來這鋪子當是大梁的暗諜,不過如今也找不到一個人?!?
那道人皺眉道:“陳林這等吃里爬外的東西,早就該死,只是這傳出了什么消息,還需探查,你再看看,我這便返回山中稟告守一師叔他們?!?
甘師兄領命,道人則是來去匆匆。
“再搜搜吧?!?
甘師兄雖說知道這不會有什么結果,但還是下了令。
其他弟子點點頭,沒有猶豫,很快便開始在這里繼續(xù)開始搜查。
……
……
山下的事情,很快便傳回山中。
先是傳到了守一真人那里,然后輾轉傳到了寅歷真人那邊。
寅歷真人聽完手下道人稟告,讓他離去之后,這才看向青牛說道:“不出我所料,云間月是受了那年輕武夫蠱惑,所以才能襲殺我,可笑云間月還蒙在鼓里,焉知從最開始,那年輕武夫就是要將他除去?!?
青牛如大夢初醒般感慨道:“我還以為他們最開始便是想要害真人呢?!?
“蠢貨,我如今這修為,豈是說害就能害的?也就只有云間月這蠢貨能相信自己能殺我,他原本以為自己聰明,卻不知道一直在別人的局中,不過我雖沒殺云間月,但也算是間接幫了那年輕武夫一次,不過他想癡心觀青黃不接,哪里這么簡單,他云間月雖然是道門第一年輕天才,但除去他,我癡心觀中,難道就找不出第二個天才?”
寅歷真人淡然道:“我早看透那年輕武夫的算計,順水推舟罷了,他想害云間月,我也何嘗不想讓他消失?這一把,算是兩人都得利,只是我順道鏟除了一個大梁的諜子,算是我贏六分。”
青牛感慨道:“那年輕武夫,年紀輕輕便有這樣的算計,到底也算是有些了不起了吧?”
寅歷真人點點頭,笑道:“是有些了不起,不過自作聰明罷了,也好,讓他覺得自己贏幾次,便會自傲起來,到時候我會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,殺了他。”
青牛說道:“真人這般人物,真是想不到,天下還有什么人能勝過真人呢?!?
寅歷真人淡淡而笑,“你說,就這般,師兄那個蠢貨,哪里比我強?當年師父選他做觀主,實在是太蠢了些。”
――
這章四千五,今晚還有,另外現(xiàn)在是雙倍月票,哥幾個有能力的可以上上票。
這個月更新還算勉強,能張開嘴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