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朝微微一笑,既然宋斂這么一說,那他心中的擔(dān)憂便沒了,果然宋斂還是那個宋斂,不曾改變。
宋斂真心實意說道:“你踏足忘憂,做這個鎮(zhèn)守使很合適,要是讓我來做,做不了幾年,不還是得給你讓位子,那到時候我是死還是不死?不死的話,可真尷尬?!?
這話里也有幾分打趣的意味在里面。
陳朝翻了個白眼。
大概只有在宋斂這樣的人面前,他才能輕松一些。
宋斂很快拍了拍他的肩膀,感慨道:“從此肩上的擔(dān)子就更重了?!?
不過這話說完,容不得陳朝感慨,宋斂一拳砸在陳朝胸口,“你小子走得還挺快,老子走到忘憂境,用了這大幾十年,你小子倒好,三十歲不到,就已經(jīng)走到這個境界了,滿打滿算不超過二十年吧?”
陳朝笑而不語。
開過了玩笑,宋斂正色道:“殺了那什么真葉道人倒是痛快,不過之后癡心觀那邊怎么交代,有打算了嗎?”
之前太子殿下一再忍讓,不是因為不能殺,只是不知道如何應(yīng)付殺了真葉道人之后的后果。
而真葉道人被陳朝所殺,也難免也要思考如何應(yīng)對之后癡心觀的報復(fù)。
陳朝則是不以為意,淡然道:“癡心觀這段時間估摸著也沒心思來找我們的麻煩了,自己的事情都快搞不清楚了?!?
宋斂也沒細(xì)問,只是點頭道:“你有想法便好,如此來看,讓你來做這個鎮(zhèn)守使真是極好的事情,這些事情要是落到我頭上,我老宋這腦子,只怕轉(zhuǎn)一天都想不出來個啥?!?
陳朝微微一笑,隨即說道:“我雖然坐上了鎮(zhèn)守使之位,但其實這次來,還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老哥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
宋斂的性子一直如此,直爽無比,并沒有因為自己曾經(jīng)的下屬變成了自己如今的頂頭上司而心生芥蒂,從而推脫。_c